第三百二十章玩玩
可我也擺出了一副不肯罷休的模樣,他只啞聲威脅:“你想撇下我,你覺得可能嗎?”
“別忘了,我的母親因為你,還躺在病房里。”
林姨我現在跟他之間唯一的羈絆。
也是我被捏在他手里唯一的軟肋。
顧宴禮雙手用力捏住我的肩,表情陰沉。
“你是不是忘了,我母親在昏迷前交代你的話?”
“她說拜托你,不要放棄我。”
“無論如何請你在我陪身邊......”
“我母親說的這些話,難道你都忘記?”
“還是說你的心真的那么狠,連為了你可以豁出命的林姨,你都可以置之不顧?”
我詫異的抬頭注視著顧宴禮。
這些話都是林姨在救我出火場的時候,對我說的。
除了林姨和我,沒有第三個人知道。
我從來都沒有對顧宴禮說過,至于林姨還在昏迷中,她更不可能把這些告訴顧宴禮。
那他又是從哪里得知的呢?
還沒等我緩過來,顧宴禮就粗暴地吻住了我。
他在報復我,利用我對林姨的愧疚狠狠地報復著我。
唇被他無情地咬破。
鮮血彌漫在彼此的口腔里。
抵死糾纏著......
直到彼此都耗盡口中最后一絲氧氣,顧宴禮才終于結束這個漫長的吻。
我大口喘.息著,補的口紅早就花了。
悉數印在顧宴禮的唇上和臉上。
他粗礪的指腹摩挲著我微腫的唇瓣,嗓音低沉柔.軟,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