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憑腳部的紅腫情況,應該也推斷不了我跑了路。
“誰讓你來的?”她并不是負責我這床的護士,當時我摔倒的時候,她也不在場。
又是怎么未卜先知,知曉我腳傷更嚴重,還特意過來給我上藥。
“我......”她支支吾吾的更讓我覺得可疑。
“是顧宴禮對不對?”當時病房里除了他,就只剩下王雨柔。
王雨柔肯定不會這么好心,讓護士來給我上藥。
所以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她是受了顧宴禮的吩咐才過來的。
見瞞不過我,她朝著門口探了眼,壓低聲音說道:“的確是顧先生讓我來的,只是顧先生特意交代了,讓我不要告訴你,所以請你裝作不知道吧,否則我這工作真是沒法做了。”
我有些難過的吸了下鼻子,不是說要跟我離婚,還不是暗戳戳的關心著我。
“他怎么樣了,有沒有堅持開空調?”
護士告訴我,顧宴禮主動關的空調,還蓋了薄毯。
醫生也給他做了全面的檢查,沒什么大礙。
說是只要捂出汗,很快就能退熱。
護士離開沒多久,何明珠就拎著果籃找了過來。
“你怎么住院了也不跟我說一聲?”她有些不悅地把果籃放在桌上,嘟喃道:“要不是你們家顧大總裁給我打電話,我到現在都還不知道你出事了。”
我眉頭一挑,試探性地問:“顧宴禮給你打電話的?”
“不然呢,我又不是女巫,還能占卜到你住院了?”
何明珠倒了杯水遞到我面前,“你說你是不是水逆啊?這一天天的總往醫院跑,比唐僧取經經歷的磨難都要多。”
我苦笑著接過水,抿了一小口后又遞了回去。
“誰說不是呢,我算是切身體會到為什么別人總說九九八十一關,關關難過了。”
“好了,你可別貧了。”何明珠兀自坐到我身側,認認真真地觀察了下我的腳,“這個沒事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