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口牢牢壓在女傭的胳膊上,我越是用力拉扯顧宴禮,那把刀就會更深一步地在女傭的胳膊上劃拉著。
我愣住了,臉色頓時變得煞白,僵硬著松開顧宴禮的手。
他似乎很享受我此刻的畏懼,唇角微提,露出一抹陰險的笑。
“你瘋了是不是?”顧宴禮雖然霸道偏執,可違法亂紀的事從來不碰。
眼前的這個男人像是地獄里爬出來的惡修羅,什么道德,法紀似乎根本不放在眼里。
我害怕地咬緊牙關,身體不受控制地開始發抖。
輕垂著眼眸,不敢和他對視。
“瘋子?呵呵,對,我就是瘋子。”他陡然松開那把匕首,攫住我的下巴,讓我看著他的臉。
那刀一般的眼神,不停地審視著我。
如果眼神可以殺死人,我已經在他的眼神里被一刀刀凌遲了。
“是你把我逼瘋的,一次又一次欺騙我,辜負我對你的信任。”
他粗暴地甩開我的下巴,低聲笑了起來。
那笑聲,讓我毛骨悚然。
“繼續。”
他一聲令下,保鏢立馬拿起那把染血的匕首朝著女傭的胳膊劃去。
“顧......顧總不要......痛......啊......”
女傭凄慘的哀嚎不停地沖擊著我的耳膜,我紅著眼圈甚至都不敢看她一眼。
她只是給我塞了一部手機,就遭到這樣嚴厲的懲處。
我不敢想象策劃幫我逃跑的張意澤,會被顧宴禮怎么殘忍對待?
“你該求的人不是我。”他看著女傭輕輕勾起一邊嘴角,笑得邪肆狂傲。
女傭秒懂他的意思,一邊朝著我磕頭一邊哭著求我,“葉小姐,救救我......求您了......”
我咬了咬牙關,擰著眉問:“所以你要我怎么做,才肯放過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