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該死
我沒什么好收拾的,換完衣服就能直接離開。
女傭卻撲通一聲跪在了我面前,一不發的啜泣著。
“你這是做什么?”我不解,扶她起來,她也不肯。
就那樣挺直著腰板跪在我面前,也不說話,只一個勁兒的抽泣。
看門口沒保鏢,我也顧不上她的反常,出了門就打算跑。
是我的錯覺嗎?
客廳里的空氣中居然飄著一股淡淡的煙味。
我下意識地朝著沙發看去,沙發上果真坐著個男人。
那人不是顧宴禮,還能是誰?
他像個幽靈一樣坐在那里,沉默的抽著煙,周身散發著濃郁的陰霾。
那兩個守在門口的保鏢也一左一右地站在他身后,隨時待命。
意識到事情可能敗露,我睜大眼心有余悸地朝著大門口跑去。
剛跑到門口,手還沒來得及握住門把。
顧宴禮先我一步越過,手直接壓在了門上。
危險的氣息縈繞著我,我甚至能聽到他胸腔傳來的低吼。
我盡量讓自己保持鎮定,悄然做了幾個深呼吸后,緩緩開口,“你不是說要參加酒會,怎么會在家?”
顧宴禮側頭睨了我一眼,唇角帶著嗜血的笑,“那你呢?跑出來做什么,不是說會乖乖在家等我?”
他雖然在笑,可全身都在向外散發著冷氣。
“我......我只是覺得有些悶,所以想出來走走。”這話說出來連我自己都無法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