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點回來,想你。”
我沒撒謊,雖然最近我們總是日夜黏在一起。
但總是止不住的想他,總想著可以離他近一點,再近一點。
看出我的不舍,顧宴禮再次問道:“真不跟我一起去?”
我搖搖頭,“你不是說后天就回來了嘛,熬一熬就過去了,我在家等你給你煲湯喝。”
提到煲湯顧宴禮的嘴角抖了抖,委婉的關照道:“別那么勞累,乖乖在家等我就好,煲湯的事還是交給胡阿姨吧。”
我忍不住淺笑了下,這一個星期變著花樣的給他煲湯。
好不好喝不知道,反正顧宴禮的嘴是沒閑過。
我笑著幫他理了理領口的領帶,一大早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才系好的。
學醫的時候都沒覺得這么困難過,天哪,誰能想高材生的我居然有一天被難倒在系領帶上。
動作都是準確到位的,可就是怎么系怎么不好看。
不理還好,越理怎么看著越別扭?
顧宴禮看出了我的心思,寵溺的夸贊道:“這樣挺好的。”
“真的?”我歪頭打量了下,自我催眠好像是還不錯。
顧宴禮垂眸看了眼,笑道:“起碼很有創意性。”
我伸手扯了下我脖子上的領帶,是顧宴禮打樣系在我脖子上的,總覺得他系的比我板正。
顧宴禮直勾勾地看著我,目光逐漸變得曖昧。
順著他的目光,我這才發現,扯領帶的時候不小心解開了一顆紐扣,此刻正春.光乍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