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宴禮伸出的手突然調轉方向,朝著林淮安伸過去,完全無視張意澤伸過來的手。
他的手尷尬地驟停在空中,沒有得到任何應承,最后只能蜷曲握拳縮回。
林淮安強忍著笑意,心領神會的把手里拎著的禮盒雙手恭敬地遞到了顧宴禮的手中。
“這個是我為張醫生準備的一份薄禮。”
顧宴禮毫不客氣的把禮盒擲到張意澤手里。
那傲嬌的姿態像極了張意澤在機場把接機牌扔到林淮安手里一模一樣。
我不禁懷疑林淮安是不是私底下告了張意澤的黑狀。
張意澤忍著慍怒,拎著禮盒掂了兩下,“顧總破費了。”
“不破費,不是什么值錢的東西,張醫生喜歡就留著,不喜歡扔了也行。”
說話之際,顧宴禮目光始終落在我身上,連個正眼都沒瞧他。
我知顧宴禮心里不舒坦,但凡事也不好做的太過。
不管怎么說,接下來我爸爸的手術還得由張意澤來做。
我輕拽了下顧宴禮的衣角,用眼神示意他適可而止。
顧宴禮瞟了我一眼,眉眼間有些嚴肅。
不過到底是沒再繼續為難張意澤,而是冷冷地對林淮安吩咐道:“淮安,讓你安排的酒店訂好了嗎?”
“當然了。”
林淮安不虧是顧宴禮的助理,他一個眼神立馬秒懂,上前一步朝著張意澤做出“請”的姿勢。
用吊兒郎當的語調說道:“張醫生一路舟車勞頓的,您辛苦了,我帶您去酒店休息吧。”
明眼人都能看出顧宴禮和林淮安一唱一和的,就是想把張意澤先糊弄離開。
張意澤自然也心知肚明。
臨走前,故意挑釁道:“不辛苦,為了薇薇再辛苦都值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