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深地嘆了口氣,抱歉的朝著我鞠一躬,“總之對不起。”
聽到這話,我的心一揪。
陳繼業可是目前最有權威的換腎專家,如果他都不肯幫我爸爸手術,還有誰能勝任?
回到車上后,顧宴禮閉著眼像是閉目養神。
雖然看不出太大的情緒,但神色上是有些陰沉郁悶的。
垂眸盯著他和我十指相扣的那只手,沉吟片刻,還是選擇了開口,“阿禮,你早就知道王莉莉接近你是別有目的,為什么一直縱容她?”
在今天之前,我也許很肯定顧宴禮對王莉莉沒有愛。
直到今天顧宴禮親口承認,他從王莉莉接近他的那一天就清楚她的目的,卻還一直放任她不管。
如果這都不算愛的話,那是怎么解釋顧宴禮對她的縱容?
雖然我告訴自己不要那么小氣,不要介意這些。
可是女人的心眼本來就是很小的,尤其是在深愛的男人面前。
我默默用余光瞥了他數眼,他始終閉著眼,似乎并不想正面回答我的問題。
他不愿意回答,我再怎么逼問也沒用。
無奈的保持著緘默,我有些失落地抽回自己被他攥住的手。
顧宴禮陡然收緊,聲音低沉,“薇薇,我對王莉莉除了同情,沒別的想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