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之前一樣,我們彼此配合著糾纏。
如天生的契合者,無論在哪,又或是以什么姿勢,都能完美的進行靈與肉的碰撞。
結束后,顧宴禮把我溫柔的抱回了他的臥室。
我渾身大汗淋漓,整個人都軟綿綿的。
和我的狼狽形成強烈反差,顧宴禮除了額頭上的虛汗,仍一副衣冠楚楚的整潔模樣。
我頓覺惱羞,輕推開他后,欲在床去浴室洗個澡。
可是雙腳才落地,有些軟綿的摔在了地上。
顧宴禮居高臨下的看著我,輕笑出聲。
此刻的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撩火的是我,結果狼狽的也是我。
身體被他從地板上輕而易舉地撈在了懷里,他的嗓音帶著歡.愛后的沙啞,“一起去,我幫你洗。”
“......不用,我自己可以。”我推蹭著他,卻無濟于事。
這個鴛鴦浴不知洗了多久,直到意識混沌中感覺自己被顧宴禮抱回了臥室。
接二連三的糾纏,我累得眼皮都撐不起來。
偏偏這個時候五臟廟餓的咕咕叫。
“餓了?”顧宴禮撥動著我濕漉漉的長發,柔聲問道:“想吃什么,我去做?”
我蜷在他的懷里,虛弱地喃喃:“牛肉面,就是上次我跟你說過的那家特別好吃的面館。”
頓了頓,我輕蹙眉搖頭,“算了,那家面館在明珠家小區附近,太遠了,不值當跑這一趟。”
顧宴禮寵溺的揉了揉我的頭發,“你愛吃,再遠都值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