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顧宴禮會發癲,這配文也太令人遐想了。
在包間里,顧宴禮明明已經告訴陳繼業我的身份了。
按理說兩個人又是老朋友舊相識,陳繼業在明知道我是顧宴禮的老婆的情況下,還故意發這樣的圖文,擺明了就是挑釁啊。
突然之間,我都有些懷疑陳繼業究竟是不是顧宴禮的好友。
真正的好朋友,會這樣明目張膽的背刺對方?
還是說陳繼業故意發這樣的圖文,是沖著我來的?
活了這么久,也算是見過各類形形色.色的人。
一見鐘情這種爛借口,我肯定不會相信的。
陳繼業對我如果不是衷于色,那肯定就是別有所圖。
可像我這樣一窮二白,什么都沒有的人,他究竟能圖我什么呢?
我還在疑惑中,顧宴禮突然冷聲逼問,“那天除了他送你裙子,你們還做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迎著他漸漸變得陰暗的眼神,我皺眉沉思,快速組織著語。
“臨近中午的時候,陳教授讓陳繼業帶我去四周逛逛,沿途的風景很好,我沉浸在美景中,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拍了我的照片。”
顧宴禮目光如炬的盯著我,似乎不愿放過我臉上的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像是在審視我剛剛的話是真是假。
我說的都是事實,盡管省略了一些會讓他胡思亂想的情節。
顧宴禮冷著臉,目光始終緊鎖著我,沒有半分偏移。
“你說一個謊話連篇的女人,值不值得我相信?”
“你到底在擔心什么啊?你不是調查過我和陳繼業了嗎?”我僵著身子,盡量保持著鎮定,“我和他頂多才見過兩三次,別說感情了,連交情恐怕都不曾有半分,你又何必這么杞人憂天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