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已經告訴他,即便我留在他身邊,不是心甘情愿的,甚至會忤逆傷害他,他這樣選擇。
“顧宴禮我不......唔......”
我想告訴他,我不會屈服,也不想和他互相折磨。
他卻用唇堵住了我的。
這個吻,霸道兇狠,不含一絲柔情。
我可以清楚地感受得到,從這個吻傳來的恨意。
濃郁的血腥彌漫在彼此的口腔里,我伸手推著他的胸膛,卻紋絲不動。
他一遍遍地啃噬著我,直到我的唇被他吮.吸的火辣而疼痛,他才滿足松開。
“不要妄圖去找你的阿澤幫忙,他幫不了你,他最遲不過明天就會飛回國外了。”顧宴禮沾著點血的嘴唇更加邪魅,“能幫你的,只有我。”
我的腦袋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棍子,一片空白。
身體僵在那里根本就動不了。
顧宴禮似乎很滿意我的孤獨無助,他俯首唇落在我的脖頸,用力的吮.吸。
我吃痛的悶哼了一聲,很想推開他,卻沒有勇氣。
從房間里出去后,我腦袋嗡嗡作響。
顧宴禮的那句,“是做我的情.婦跟我互相折磨,還是眼睜睜的看著你爸爸去死,二選一。”想一句魔咒反反復復的在我的腦海里回蕩。
剛推開我爸爸那間病房的門,便看到了張意澤坐在椅子守在我爸爸身邊。
“薇薇。”聽到門口的動靜,張意澤扭頭看了過來。
確定是我后,動作輕緩的站了起來,走到我身邊,關慰道:“你還好吧?”
“你怎么又回來了?”我掃了他一眼后,兀自走到爸爸病床前,落座握住了爸爸的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