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
我喊了他幾聲,他并沒有醒。
醫生臨走前關照過,因為他的神經一直緊繃著,怕情緒起伏太大休息不好。
于是在征得我同意后,給我爸爸注射了鎮定劑。
劑量不算小,約莫著他到晚上才能醒過來。
所以究竟是經歷了什么樣的折磨,爸爸才會連注射了大劑量的鎮定劑都無法使他情緒安穩下來?
張意澤本來想留下來陪我,卻被曾遠強行拖了回去。
也好,發生這樣的事,我也還沒想好究竟該怎么面對他。
等曾遠把事情來龍去脈告訴他,由他自己決定還要不要再和我見面吧。
畢竟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也算是破壞了他的美滿家庭。
病房里,除了吊瓶藥液一滴一滴往下滴落的聲音,死一般的寂靜。
我的心隱隱作痛,眼淚悄無聲息的不停地往下掉。
病房的門,突然被人推開了。
一名護士走到我的身邊,盯著我爸爸看了兩眼后,低聲問:“是葉小姐嗎?”
我擰眉疑惑的看她,“你是?”
她沒回答,只是遞給我一張紙條,“一位先生讓我把這個交給您,并且讓我轉達您一句話。”
“什么?”我狐疑的問。
“您父親的檢查報告的電子單已經出來了,情況不太好。”
我的心在胸口揪緊,還沒反應過來,那名護士就轉身離開了。
顧不得多想,我打開那張紙條看了眼。
是顧宴禮的字跡。
806病房,等你!
806病房是顧宴禮那次為我擋刀住院時所住的病房。
他這個時候叫我過去,究竟是為了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