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借口
顧宴禮斂去愧意,斜眼冷漠的看向曾遠,“曾先生,我的家事與你無關,管好你自己,不要對我人指指點點。”
“你......”
曾遠氣堵,沒想到顧宴禮會用這樣的態度跟他說話。
記憶里,顧宴禮一直都很尊敬他的父親。
不說聽計從,至少從不會當面頂撞。
像這樣硬碰硬,屬實第一回。
也難怪曾遠會氣得不行。
“不管怎么樣,我都是你老子,你身體里流的也是老子的血。”
顧宴禮毫不遮掩身上的銳氣,咬字清晰一字一句的挑釁,“從你選擇拋棄我和我媽的那一刻起,你就不再是我父親。”
他斜睨著曾遠,調侃道:“況且你現在不是姓曾嗎?我又不姓曾。”
聽到這話,曾遠的臉色如黑云壓城,無比陰冷。
他攥著手心,整個人被顧宴禮氣得隱隱哆嗦。
不知僵持了多久,曾遠才緩了下來,他看著顧宴禮語重心長道:“宴禮,以前你還小,很多事我沒法告訴你,即便告訴你,你也沒法.理解。但現在你長大了,有自己的判斷力,我希望你不要因為我拋棄了你和你母親就對我心生恨意。”
顧宴禮仿佛聽到了本世紀最好笑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