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引導下,我一點一點的游弋著。
直到彼此負距離接觸,共赴極樂......
激情過后,我依偎在顧宴禮的懷里,閉著眼,靜靜地等待著余味過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頭頂上方傳來顧宴禮吐納均勻的呼吸聲。
我稍稍抬頭,發現顧宴禮闔著眼,似乎陷入了睡眠。
“宴禮......宴禮?”
我輕聲呼喚了幾聲他的名字,并沒有反應。
小心翼翼的挪開了他摟在我腰際的大手,躡手躡腳的穿好衣服后,悄然出了臥室。
下樓后,進入了另一間房。
看著已經躺在床上熟睡的林姨,我輕扯了下嘴角,擠出一抹苦澀的笑。
我坐在地上,把頭枕在林姨的身側。
“林姨,對不起這么晚還來打擾你。可是我心里憋了好多好多話無人傾訴,沉甸甸的壓得我喘不過來氣。”
想到在咖啡店見到的曾遠,心里的委屈一下子全都涌了上來。
“林姨我今天見到一個和顧伯伯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不止聲音像,年齡也相仿,林姨你說世上真的會有長得一模一樣的兩個人嗎?”
如果說曾遠就是顧伯伯,那是不是就代表著那場車禍過后,其實他和我爸都沒有死?
可這樣卻又說不通。
他既然沒事,為什么不回到顧家?
這么大的家業,還有妻兒的殷殷期盼,他怎么舍得五年來一個面都不露。
還有他為什么要否認自己是顧伯伯的身份?
我實在是不明白他究竟為什么要這樣,還有就是我爸爸為什么也不回來找我。
這些疑問像是啟動的回旋鏢,不停地在我的腦海里游蕩著。
或許答案只有曾遠能告訴我。
暗自傷神時,手機進了一條信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