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穆云一直都拿我當假想敵。
疑神疑鬼的總覺得我和高岳之間有點什么,現在顧宴禮澄清我和他是正當男女關系。
她一時間竟不知是該笑還是哭了。
“今天這件事我不管誰是主使,誰又是幫兇,總之必須有人負責。”
顧宴禮掃視著穆云和蘇維,一字一句暴戾的道:“否則在場的有一個算一個,我顧宴禮一定會好好‘照顧’她。”
顧宴禮特意加重了照顧兩個字的語調。
穆云不由地瑟縮了下身子,瞟了眼趴在地上的蘇維,顫抖著手指著她說道:“是她,主意是她出的,藥也是她下的,我......我什么都沒做。”
蘇維詫異的看向穆云,搖了搖頭后撐起身子跪著來到顧宴禮面前。
“顧......顧總,我可以解釋的,這件事其實......”
顧宴禮彎腰湊過去,周身散發著十足危險氣息。
“記住說的越多錯的越多,畢竟你從一開始就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
顧宴禮淡漠的闔了闔眼,掏出手機不知給誰打了電話。
“你們精神病院的病人跑了一個出來,限你們十五分鐘內把人帶回去。”
蘇維震驚得發抖,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
她撲過來拽住顧宴禮的褲管,痛哭哀求,“我沒有精神病,我很正常,我不要去精神病院,不要......顧總我錯了,求你放過我吧......”
她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用的力氣很大,白.皙的額頭很快就紅腫起來。
顧宴禮眼神淡漠的靜靜看著,俊朗的臉上沒有一絲動容。
蘇維繼續磕頭,直到頭破血流,整個人.體力不支的倒在地上。
顧宴禮才極度不耐煩的彎腰用手撣了撣被蘇維用手抓過的地方,仿佛那上面沾染了不干凈的病菌。
他的眼神淡淡的,絲毫不在意蘇維的死活。
我從沒見過這樣冷血的顧宴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