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幾乎是連哄帶騙的幫顧宴禮穿上了衣服,又哄著他把頭發吹干,乖乖喝下醒酒湯后,坐在床上幫他處理了手心的傷口。
如同林淮安說的因為手部的傷口沒有及時處理包扎,劃的比較深的地方已經出現了腐肉。
我先是把灌了膿的地方挑破,放出膿血后又把腐肉挑出,最后進行了消毒。
包扎完,我放松的勾了勾唇,不經意的抬眸剛好和顧宴禮垂眸看我時的目光對上。
迎著那雙滿含愛意的眸光,時間好像在這一瞬間停止了。
我的心底猛地一顫,忽然就有些醉了。
強按住內心的某種沖動,急忙偏過眼避開了他癡纏的眸光。
“處理好了,只要按時換藥包扎,傷口應該很快就能愈合。”交代完,我起身就要走,卻被顧宴禮從身后摟住。
“顧宴禮!你放開我!”他的樣子明顯就是醒酒了,那我就更沒有留下的必要了。
我掙扎著想從他懷里出來,可他不肯松開,推搡之際我的身體被他輕輕一帶,俯身壓在了床上。
“薇薇我后悔了......”他俯在我的耳畔,用唇輕輕碾磨了下我的耳垂,“別離開我,好嗎?”
我被他這個舉動撩的渾身顫.栗,強忍哆嗦的身體,咬牙,“顧宴禮你別發瘋!”
“薇薇。”顧宴禮抬起頭深邃迷.離的眸子里泛起幾分憂慮,“你要去高岳那里?”
我先是感覺一陣莫名,但很快反應過來,“你調查我!”
“不是調查。”顧宴禮盯著我,聲音沉緩真誠,“我擔心你。”
“我是你的誰啊?需要你擔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