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頓了頓,我解釋說:“我只是想泡個澡。”
我沒有說謊,傻事做一次就夠了。
況且,誰會選擇在浴缸里溺亡?
但我的解釋對顧宴禮來說顯得蒼白無力。
“我怎么不知道你有穿衣服泡澡的習慣?”
對啊,我記得我是穿了衣服的。
我猛然掀開被子看了眼,身上不著片縷,瞥了顧宴禮一眼后,下意識的揪住胸前的被子坐起身,警惕地往后退。
“你還沒告訴我,你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你好像忘了,這是我的房子。”顧宴禮冷冷地打量著我,見我始終一副防御姿態,輕嗤一聲,“放心,我沒那么饑不擇食。”
秒懂他話中深意后,我挺直脊背,呵呵冷笑嘲諷,“那是自然了,你可是顧總啊,隨便招招手,什么樣類型的女人沒有。再不濟,你身邊不還有個姓王的舔狗嗎,將就用用還是可以的。”
“葉薇薇!”他瞪著我,“你說話能不能不要那么刻薄?”
我冷笑,“我刻薄?顧宴禮你知不知道這次我會流產并不是個意外?”
聽到我的話,顧宴禮的臉上并沒有多大的表情變化。
所以他知道,甚至知道讓我流產的始作俑者就是王莉莉?
“你什么都知道是不是?”我氣勢洶洶的逼視著他,不甘心的質問,“從一開始你就知道我流產是王莉莉蓄意設計的是不是?”
“你不是已經報過仇了?”他淡漠的說:“王莉莉這次傷的不輕,中度腦震蕩,而且身上各處軟組織都有擦傷。”
“呵呵......”我真是被氣笑了,對顧宴禮來說我這就算是報過仇了嗎?
我孩子的一條命還比不上王莉莉的一根手指頭。
想到這里,胸口像是被一塊巨石給壓住了,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揪著被子的手,不由地攥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