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把手一早就被我用椅子抵死了,等他們進來,王莉莉估計早就被我掐死了。
或許是人在瀕臨死亡的時候,就會本能的自我拯救,被掐的僅剩一口氣的王莉莉,突然一個猛烈掙扎居然把我從她身上甩了下來。
她驚恐的看了我一眼后,急忙跑到門后,試圖把卡在門把上的椅子搬開。
我紅著眼,暴走過去,把她推到在地,再次掐住她的脖子,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王莉莉掙扎著,驚恐的瞪大眼睛,使勁地掰著我掐著她脖子的手,竭盡全力的呼吸。
盡管我的手背被她的美甲抓出一道道血印,也全然顧不上。
我現在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要她死。
我從不知道原來一個人的脖子可以那么硬,也不知道原來被死死掐住脖子后,還可以堅持這么久。
快了,快了,我馬上就可以為寶寶報仇了。
門是被人撞開的,顧宴禮第一時間沖了進來,沒有任何遲疑把我從王莉莉的身上拖拽下來。
就差一點......
我不甘心,還想沖過去,胳膊突然傳來一陣針刺感,伴隨著針管里的液體注入,很快身體就不受控制的癱軟下去,但意識卻還是很清晰。
顧宴禮抓住給我注射針劑的護士,質問道:“你給她注射了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