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開始我們的關系就不平等,在他面前我永遠都處于劣勢。
與其說我們是夫妻,不如用“床.伴”又或是“炮.友”來形容反而更貼切。
“還不起來,你是覺得在這里跟我做會更有感覺?”顧宴禮居高臨下的看著我,目光中是毫不遮掩的戲謔。
那眼神,讓我倍感屈辱。
我深吸了口氣,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平靜,撐著身子坐起來,裝作一副無所謂的模樣慢條斯理的扣著紐扣。
收拾完自己后,我起身走到顧宴禮面前,調侃出聲,“既然顧總不稀罕,那我也不強求。不過我相信總會有人愿意幫我。”
我抬腳要走,胳膊卻被顧宴禮的大手鉗住,“你什么意思?勾引我不成,打算用同樣的方法去勾引別的男人?”
“關你什么事?”我沒好氣的和他針鋒相對,“你是我的誰啊,有什么資格管我?”
“葉薇薇我警告你,你要是敢亂來,我……”
“你什么?”我情緒有些失控,說起話來也變得口不擇,“顧宴禮你是不是有病啊?不愿意幫我卻又不允許我找別人幫忙,你是腦子有坑,還是就喜歡犯賤?”
“……”
顧宴禮像是被我狠狠地噎住了,一雙深眸除了死死的瞪著我,什么話都說不出。
既然他不愿意幫忙,我僵持在這里,也沒什么用。
怒甩開他的手后,我氣憤的推門走了出去。
乘電梯下了樓,我有些迷茫了,剛剛對顧宴禮說的不過就是氣話,憑我又能找誰幫忙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