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來的總會來!”天刑法主嘆息,“馮明、雪魘二人仍在此地清修,其余人隨我來吧!”
馮明、雪魘夫妻對天刑法主行禮。余人飛下北辰天,走出四劍宗,進入煉獄世界!雷照野正盤膝閉目,在血海中修行。
“前輩,安捷他。。。。。。”黃云襄憂心忡忡,一面給昏睡中的衛安捷擦拭額頭上的冷汗,抬頭時仍不忘記追問。天刑法主不答,柳云深安慰道:“黃師姐,等衛師弟醒了再說吧!我爹定有辦法!”
“一個個真是不讓我老人家省心!”天刑法主凝視遠處血海中仍舊閉目修行的雷照野,又看了看丈許外昏迷不醒的衛安捷,面色十分憔悴!
柳云深恭敬遞過去一壺酒:“爹!這是兒子特意給您準備的。”
“還是我兒懂事!”天刑法主微笑,仰頭喝了一大口,發出贊嘆之聲,“最近我兒和你的玉菀怎樣了?”
柳云深面色一紅,點頭笑道:“一切進展順利。”
“這就好!不枉為父一番心血!”天刑法主略顯蒼白的面頰恢復了幾分血色,又飲了一大口酒,卻因為心急緣故嗆了一口,不停劇烈咳嗽!
“爹!”柳云深快步上前給父親捶背。天刑法主咳了半晌,微微擺手:“我沒事,這幾天九州大事不斷,前線戰報不停,神州大地正是內憂外患之時,一時心急,這才。。。。。。”
“爹!不如讓兒子替您分擔分擔!”柳云深眼圈濕紅,替父親感到心酸。天刑法主面色憂慮:“我兒的兵法尚未習成,身子也還沒有完全長大,神通丹法武道亦有欠缺,這時若讓你去戰場,豈不是叫我兒送死!”
柳云深心知父親心底抉擇之艱難,一時間不忍心直視父親雙眼。
“老。。。。。。凝陽祖師給雷照野的記憶寶珠里面。。。。。。你們都看過了吧!”天刑法主面上顯出些許溫馨笑容,側頭問柳云深。
“爹!那記憶有古怪!”柳云深神色凝重,“朱丹澄師姐忠貞剛烈!我懷疑有人從中作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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