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為何拖延至今,還不愿回四劍宗?”嬴未晞凝視朱丹澄。
朱丹澄心亂如麻,神色痛苦:“姐姐!我說實話,我自己也不知道為何留下!這幾日一到夜晚,便會夢見披頭撒發的雷師哥,他似乎入魔了,可每次我欲靠近他,便被一層無形之氣阻攔!”
嬴未晞轉身就走,朱丹澄快步攬住她:“姐姐,妹妹說的都是真心話!”
“就當我再信你一次吧!”嬴未晞嘆了口氣,側過頭也不看她,臉上冷冰冰的。
朱丹澄縮回手,眼淚劃過面頰:“昨天晚上,姐姐偷偷把我送出宗門后,我嘗試運起輕功朝四劍宗而去,但在宗門外僅僅前行了百余步,前后左右同時出現四座滿溢金光的門庭!我以為自己眼花了,可睜眼再看,那大門分明就在眼前!我心知是有人施展幻術,于是故意縱躍上樹,繞過大門,繼續朝西北面而去!”
嬴未晞大驚失色,拉住朱丹澄手臂:“怎么會這樣?”
“我......我不知道!”朱丹澄神色痛苦,繼續回憶,“我朝前奔行片刻,竟然如鬼打墻一般再度回到原地,不知不覺已經縱下樹來!這次那四道門庭從滿是金光變成了漆黑幽深,凝視時仿佛里面是深淵!讓人不寒而栗!!我倒在地上,望著那道門庭,身子卻向深淵滑落,我不停的喊叫,最后還是門庭內踴出血海之氣......是雷師哥把我拉回現實!”
嬴未晞運聚功力凝視朱丹澄下丹田處,嘖嘖稱奇:“你和雷照野所修乃是雙修功法,而且頗為不凡,該當與大雪山的秘術有些淵源,但又好像來源于道家!又似乎......”
“似乎怎樣?”朱丹澄十分驚奇。嬴未晞看了半晌,微微搖頭:“這門功夫既然是天刑法主傳給雷照野,那自然頗為不凡,我總感覺其中融匯了百家之精髓,非出一源!這才能讓你在關鍵時保持理智。”
朱丹澄苦嘆一聲:“嬴姐姐,我是不是很傻,明知張大哥從頭到尾都是騙我的,卻總是恨不起來!我感覺自己對不起雷師哥!”
“妹子別說傻話!你從未背叛你丈夫!”嬴未晞神色堅毅中透著溫柔,又塞給朱丹澄一塊果脯!
“姐姐也這么說?”朱丹澄笑著咀嚼,突然面色古怪,“好酸!”
嬴未晞嬌笑:“后來呢?”
朱丹澄眼中現出一絲痛苦:“后來當我睜開眼睛,竟然又回到三辰宗內,自己那房間之中。”
嬴未晞大驚失色,心中不停盤算:“這次似乎并不是阿哥動手,難道有人為了討好他,故意強留朱丹澄在此?”
二人說話之間,蕭盡語自遠處一瘸一拐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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