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丹澄冷靜下來,不自禁又踏出半步,面色溫柔,低頭道:“你是在寫朱瑾花?你怎知我喜歡朱瑾?”
張景蝕又退了小半步,心懷苦楚,眉宇不展:“我不敢說!”
“你說!我想聽。”朱丹澄邁進一步。
“那日你昏迷不醒,我......我不得已,給你療傷......”
“嗯!你說,沒事......”朱丹澄面色一紅。
張景蝕轉過身,嘆了口氣:“我和一眾高手蒙眼,帶上冰蠶絲手套,讓小棠和幾個宮人給你寬衣解帶,告訴我你的......身體......是否有傷,有異常。之后說你玄牝顯出一道血痕直接通整個任脈!我知局勢萬分危險,于是......”
朱丹澄面紅耳赤,又再度嘆息落淚:“我當時氣血低迷,數日間心力交瘁,已到了油盡燈枯的境地,是夫君雷師哥教我的血河九轉功自主發動,這才保住我性命!”
“正是如此!但《血河九轉功》需要陰陽相濟,單一路運轉有陰陽失衡之嫌疑,那道渾厚的真氣雖然救了你一命,但血河之氣近乎失控,于是我不得已出手,再注入少部分純陽之氣,這才平復了你......”
張景蝕側頭微笑。
朱丹澄神色感激,癡癡望著他,又走上一步,距離他亦不過三尺,那股溫柔而又霸道的大丈夫氣概令朱丹澄神魂顛倒,便欲投入他懷抱,可突然之間神色一定,倒退半步:“你撒謊!我雷師哥沒死,我在夢中與他相會,你拆散我們!”
“不!我不是!你聽我說......”
朱丹澄大步離去,面前侍衛驚呼一聲朝她身后身后奔去。朱丹澄驚愕回頭,張景蝕嘔血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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