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大哥一直在提及劍奴的怨氣、剛煞、戾氣,莫非這就是根本?”執法乙又問。桀無道點頭:“怨氣越重,成為三階劍奴后修成《劍術禁典》的成功概率越低,但是......一旦成功威力亦越大!!”
三人望著桀無道,神色凝重。
“但據說萬劍宗近百年來之劍奴全部爆體而亡,無一能承受《禁典》威力,不知是否與九州近百年來戾氣大增有關,畢竟威力與風險成正比,劍奴亦是普通人,承受不住反噬只有爆體滅亡一途。”
執法兄弟三人相顧駭然:“難怪這屋里有淡淡魔氣!原來當真與劍奴有關。”
“無論第一類還是第二類劍奴候選者,一旦活體被操縱,便要開始經歷弒親、弒恩、食自身骨肉三劫!每過一劫,便被授予萬劍宗《洗劍經》經文一章刻入其脊骨,瞳孔之內亦多出一道劍毒!”
桀無道淡漠述說,似乎在講與自己全不相干之事!
“桀大哥是說,這件案子,該當是一起劍奴弒親之案件!?兇手就是這戶主人?”執法丙驚問。
執法乙神色低沉:“雖然不愿意承認,但這似乎是目前最合理的解釋!”
“對!但是這個劍奴作案手法兇殘,似乎是帶著某種報復目的,虐殺自己親兒,這事有些匪夷所思,按說正常人家,男耕女織,家族和睦,又在大秦北都龍城之內,萬劍宗要做這等事還是有顧忌的,畢竟不如天魔宮那樣肆無忌憚,可能這里面有些別的內情,以至于這家主人怨氣之中竟然引來了邪修。”
桀無道望著三人,眼中別有深意,執法甲面色羞紅,執法乙低頭不語,只有執法丙眼中不忿:“桀大哥,如果你所料不錯,這個案子應該是這樣。”
“哦?”
“這戶人家男主人好像姓南,具體名字不記得,我會查查卷宗,好像還挺雅致的名字,他有個妻子,十分貌美,說是傾國之色也不為過,據鄰家無賴說,女主人‘肌如新雪’......”
“三弟!”執法甲皺眉。執法丙大怒:“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正直無私的大哥嗎?”
執法甲嘆息一聲,轉過身去。
桀無道嘿嘿冷笑:“家貧而妻美!”
執法丙嘆息:“桀兄所極是,這女子在一月之前被朝廷越川侯嬴來強奪霸占,男主人老父親被打斷雙腿臥病在床,本不寬裕的一家人雪上加霜!如果桀大哥所劍奴制度意在激發人的兇性,進一步引動劍意剛煞,那妻子被奪這種事便是最好契機,可以讓人心智大亂!可......”
“你是想說,這戶主人該找越川侯嬴來報仇,而不是自己父母和親生兒子?”桀無道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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