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無敵神色復雜,淚水不停滑落,快速打斷他:“項兄,此事......此事,不必再提!殺一人救一人,非我所愿,傾爵若知此事,亦絕不可能同意!”
“恩師!”顧飛白神色微變,項王將他拉到后殿:“飛白,目前能救張姑娘只有一法,就是取出你丹田中的那份先天靈寶同級的太初元氣,但此法,會徹底撕裂你的丹田,為師縱能保你性命,此后你這一生,也再不能運用武功!”
顧飛白雙眼圓睜,不知所對!
“張姑娘性命還有三日,此事抉擇極難!你自己決定吧!為師絕不勉強!”
項王嘆了口氣,頹然離去。
“要做圣人竟然這么難!可......”顧飛白跌坐地上,不停喘息,抬起手掌,眼前似乎能望見克境第一重之中犧牲自己以血肉補蒼天的女媧,與第二重中拼搏一生,老死于王屋山下的愚翁!
“若我見死不救,他日就算得了霸王傳承,心魔亦必發作,來日又如何面對禹王!面對死去的愚翁!”
顧飛白走回自己居所時路過衛無敵與張傾爵所在,見那鐵錚錚的漢子以淚洗面,心底不忍,卻仍舊退縮,快步回去,關閉房門,雙手死死抱住頭頸,心底掙扎不已!
“孩子!你有什么煩心事!”
滔滔洪水之上,大禹正端坐岸邊,喘了口氣,望著與眾百姓合力剛修好的干渠與水壩,轉頭問身邊的少年!
顧飛白嘆息一聲,源源不絕地講出自己所歷。
禹王耐心聆聽,并不說話!
“大禹,如果換了是柳師兄,他會不會毫不猶豫沖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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