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米欣欣最在意的事情是什么呢?是她原來幸福美滿沒有破碎的家?是她青春年少的校園時光?是她第一次獲得舞蹈比賽第一名站在頒獎臺上的開心笑容?還是高考后肆意旅游的愜意時光?也許……這些都是……也許……這些都不是。
我看著眼前怒氣依舊沒有消散的米自豪,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了。
是啊,他憑什么相信我呢?欣欣只有最后一個星期的時間了,如果在此期間依舊沒有醒來,她這輩子只能是一個植物人了,而我下半輩子肯定也會活在愧疚中,這種感覺絕對是生不如死的……
“米叔叔,你相信我嗎?”
“我覺得可以給他一次機會。”
聞,我轉過身去,看到了站在一旁的蘇可雅,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敢相信,她在這個時刻會幫我說話,米欣欣可是她最好的閨蜜啊。
米自豪也向蘇可雅看去,臉上露出了比較復雜的神情,半晌才開口道。
“小雅?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欣欣現在這個樣子都是他一手導致的……”
“叔叔,我知道您現在是什么心情……我也能體會您,欣欣畢竟也是我從小玩到大的閨蜜,但現在應該采取一切手段去讓欣欣醒過來啊……如果因為您個人一時的心情,延誤了欣欣的病情,我會很難受的,欣欣肯定也會難受的,就連叔叔您肯定也會后悔的。”
聞,米自豪緊繃的臉終于是漸漸褪去了,隨即又嘆了一口氣,轉過身緩緩走去。
“叔叔!您就相信我一次吧!我相信阮柒他一定能讓欣欣醒過來的!”
此刻我的內心不知道該用什么詞來形容了,我對眼前的這個女人實在是太不了解了,以至于她這么善變。
米自豪停下了腳步,背對著蘇可雅說道。“小雅,你這是在拿欣欣的后半輩子做賭注啊……你覺得你能贏嗎?”
“叔叔……我…..我覺得這是目前唯一的希望了。”
“你就這么認定他一定能喚醒欣欣?”
聞,蘇可雅瞬間沒有了底氣,隨即她又看向了我,想從我的眼神中尋求一份答案。
我沒有與她的視線交鋒,在做了思想準備后,終于是開了口說道。
“米叔,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有辦法會讓欣欣醒過來。”
隨即,米自豪又是一聲嘆息,當著眾人的面點燃了一支煙,說道。
“我能給你時間……但欣欣能給你時間嗎?”
眼看米自豪有所動搖,劉暢在這個時候又不老實了,插嘴道。
“米叔,你千萬不能信他的鬼話啊!我已經聯系好梅奧診所最頂尖的腦部醫生了,我們現在就把欣欣轉移過去,一定能治好的。”
“是啊老米,你可不能被眼前這個小鬼說的話沖昏了腦袋。”坐著的劉國梁這時也起了身走到了米自豪一旁。
我剛想開口再說些什么,但是米自豪卻并沒有給我這個機會了,他轉過身來,示意蘇可雅和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