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掉電話之后,我開始整理起這幾天去稻城的路上吃過的火鍋店,并把它們都列成一個清單發給了楊西云。同時,我還把之前記錄下的蘸料配方和特色菜品一起發了過去。做完這些事以后,我才發現自己已經完全睡不著了。沒辦法,我只好穿上棉襖出門,直接往醫院走去。
我心里一直惦記著蘇可雅一個人能不能照顧好米欣欣,而且以她濱海集團ceo的身份,肯定不習慣做這種伺候人的活兒。像她這樣的人,平時生活里應該很少會碰到這種麻煩事兒,更別說照顧一個昏迷不醒的病人了。所以我覺得還是有必要去看看情況,要是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地方也好搭把手。
等到了醫院的時候,我發現蘇可雅正溫柔地給米欣欣擦著身子,她的動作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了米欣欣似的。她的眼睛里滿是對米欣欣的關懷之情。我悄悄地走到一邊,靜靜地看著眼前的場景,內心深處被觸動得很深。
就在這時,蘇可雅似乎察覺到了我的存在,她抬起頭,用一種冷漠的語氣問我:“你來干什么?”那表情仿佛是在說,我不歡迎你來。
“我擔心你一個人忙不過來,所以過來看看有什么我可以幫忙的。”看著眼前冷漠的蘇可雅,我放低聲音說道。
蘇可雅眼神冰冷地看了我一眼,語氣毫無感情:“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應付得來。”
我無奈地苦笑了一下,試圖解釋:“我知道你怪我沒有照顧好米欣欣,但你沒必要對我有這么大的敵意。讓我幫你吧,我們一起照顧米欣欣。”
蘇可雅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微微地點了點頭。
于是,接下來的時間里,我和蘇可雅默契地用著毛巾擦拭著米欣欣的身體,希望能給她帶來一絲溫暖。然而,當涉及到隱私的部位時,蘇可雅毫不猶豫地將我推出了病房,并迅速反鎖了房門。
我站在門外,苦笑了一下,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后,我默默地走到走廊的長椅上坐下,點燃一支煙,靜靜地等待著蘇可雅出來。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蘇可雅終于打開了病房的門。她看起來有些疲憊,但依然保持著冷靜。她走出房間后,徑直走到我對面的長椅上坐了下來。
“阮柒,我有一些事要跟你說,是關于米欣欣的。”蘇可雅面無表情地說道。
“哦?什么事?”我掐滅了手中的煙,看向她。
“你應該還不知道吧……米欣欣已經有未婚夫了……下個月他就要從美國回來了。”蘇可雅看向我,語氣帶有些許的不屑。
“嗯……我確實不知道。”我平靜的回道。
蘇可雅聽完冷哼了一聲,隨即又說道:“本來他們是準備下個月領證然后就回美國的,可是就是因為你受傷了,欣欣才會不顧家里的勸阻,跟叔叔大吵一架,然后跟著你來到這里。現在又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可你卻什么事情都沒有!阮柒,說真的,你一點都不替欣欣考慮考慮。”
“我……”我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聽到這個消息后,我的心中突然涌起一股難以喻的感覺,仿佛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抓住。同時又想到了就在幾天前米欣欣喝醉了酒趴在我的背上對我說。“阮柒,我不想聯姻。”
我原本以為這件事情不會那么急,可是現在米欣欣竟然都有未婚夫了,而且下個月就要回來,這讓我感到無比震驚。而更令我自責和內疚的是,我竟然一直對此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