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我給你們互相介紹一下哈。這位是阮柒,那位是她的妹妹阮墨墨,她們都是我的好朋友哦。還有這位,他叫馮風,是我和阮柒讀大學時候的好哥們兒。”米欣欣熱情地向蘇可雅介紹著每個人。
馮風其實一直默默地站在我們身后,本來是想盡量避免引起米欣欣的注意,但此刻聽到米欣欣提到了自己,他也只好硬著頭皮走上前來,臉上掛著笑容說道:“哈哈,欣欣姐居然還記得我呢,看來這幾年的同學情誼沒有白費哦。”
米欣欣笑了笑。
隨即蘇可雅開口道。“欣欣,不用介紹了,我認識他們。”
聽到蘇可雅這么說,米欣欣疑惑的看向我和馮風,心里想著,他們怎么會認識可雅呢?我和馮風相互對視了一眼,我這才開口道。“之前……我們還在畫室的時候,不小心坑了蘇總,現在都還欠著蘇總的錢沒有還清。”
“蘇總,您這次來,該不會是為了找我們要錢吧。”我緊張的看向蘇可雅,心里十分忐忑,害怕她真的是來要錢的。
“阮柒,你在說什么啊?陳伯伯可是可雅的舅舅,這次多虧了她,你的手術才能順利進行,不然你又要等一個多月了。”米欣欣略帶生氣的看向我,她不明白我為什么會這么想可雅。
“我要是想找你們還錢還需要拖這么久?”蘇可雅冷冷的看向我和馮風,心里有些不滿,覺得我們把她想成了一個小氣的人。
“那個……不好意思,這次謝謝你啊。”我看向蘇可雅回道,心里有些愧疚,覺得自己之前對她的態度不太好。
蘇可雅點了點頭,便對一旁的米欣欣說道。“欣欣,那就先這樣吧,公司里還有點事情,等著我去處理,要是有什么麻煩的話,你和舅舅說就行,咱們都是自己人。”
“嗯,謝謝你啊,可雅。”米欣欣對蘇可雅說道,心里很感激她的幫助。
蘇可雅點了點頭,與米欣欣道別后,就離開了,臨走之前還用余光瞟了我一眼,我只感覺心里有點發毛。
我們剩余的這些人又聊了一會兒天,主要是馮風還有阮墨墨與米欣欣聊著天,我則像一個木頭人一樣全程在想著手術的事情。
……
很快,護士就像一陣風一樣走了進來,通知我可以進行手術了,我換好了衣服,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一樣躺在了病床上,他們則在一旁寬慰我道。“阮柒,放輕松,不是什么危險的手術。”
我緊緊地握著拳頭,心跳快得像一面正在被敲擊的鼓,仿佛要跳出嗓子眼。護士輕輕地推著我走進手術室,我感覺自己的腳步變得異常沉重,就像被灌了鉛一樣。手術室內的燈光冰冷而刺眼,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緊張的氣氛,讓人感覺如墜冰窖。
我爬上手術臺,緊緊地抓住邊緣,閉上眼睛,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醫生們在周圍忙碌著,準備手術所需的器械,他們的聲音在我耳邊回響,卻又仿佛離我很遙遠。
當麻醉針刺入我的背部時,一陣刺痛襲來,但很快就被一股如潮水般的麻木感取代。我感覺自己的身體逐漸變得沉重,意識也開始模糊。
我在混沌中隱約聽到手術器械的碰撞聲,醫生們嚴肅而專注的表情在我眼前晃動。我想象著手術刀劃開我的胸腔,我的心跳在那一刻仿佛停止了,時間也仿佛凝固了。
時間如沙漏中的細沙般緩緩流逝,手術室內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見,唯有監測儀器的嘀嗒聲,像一把重錘,一下又一下地敲在我的心上,提醒著我正在經歷一場生死考驗。我在心中默默祈禱,希望上天保佑一切順利。
終于,手術結束了。我像一個被擺弄的布娃娃,被推出了手術室。一眼就看到家人和朋友們在焦急地等待著,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關切和擔憂,仿佛我是一件易碎的瓷器。我努力擠出一個微笑,告訴他們我沒事。
接下來的日子里,我將面臨一場漫長而艱辛的康復之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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