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緩緩地睜開眼睛,視線逐漸清晰,看到眼前的男人竟然是馮風時,一股不耐煩涌上心頭,不客氣地說:"你怎么又來了?難道又想打我妹妹的主意不成?"
我的話音未落,只見他突然一個箭步沖上前,毫不猶豫地將我從床上抱了起來。我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不輕,驚慌失措地喊道:"該死的家伙,你竟然敢對我動手動腳,難不成是想打我的主意?"
就在這時,耳畔傳來了阮墨墨的聲音:"哥哥啊!我真是服了你的腦回路!"
......
"阮柒啊,這次可多虧了我,要不然你就慘啦!所以,你這輩子都得給我當牛做馬報答我哦。"馮風氣喘吁吁地說道。
原來,他和阮墨墨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我弄上車。此刻的我渾身無力,像散架了一般。
"那你大半夜的找我干什么……"我的話還沒說完,一股強烈的困意襲來,眼皮變得沉重無比,仿佛有千斤重擔壓在上面。很快,我便再次陷入了昏睡之中,甚至還發出了響亮的呼嚕聲。
馮風看著我如此模樣,又抬頭望了望早已高懸在天空中的太陽,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
由于馮風駕駛的汽車太過陳舊,一路上都顛簸得厲害,沒多久我就又睜開了眼睛。看到車內的阮墨墨正與馮風聊得起勁,我也懶得去打擾他們,于是就獨自看起了窗外的景色。
慢慢地,車子不知為何突然停了下來。馮風一邊緊握著方向盤,一邊抱怨道:“又是早高峰啊!看來要等很久咯。”
而坐在旁邊的阮墨墨卻安慰說:“沒關系,只要能趕上我哥哥的手術就好,多等一會兒也無妨。”
聽到這句話后,我也不想多嘴,便獨自放下了車窗。這時我才注意到,我們已經快要開到市中心了。
就在離我們不遠的地方,一名年輕男子正站在街道旁,他先鋪開了一層塑料墊子,然后從旁邊的背包里取出各種各樣的酒水擺放在墊子上,接著又將事先準備好的招牌立在了墊子的正前方,上面赫然寫著“第27小時”。
我不知道為何我會在人群中一眼就注意到了他,或許是因為他的爆炸頭,或許是因為他在冬天只穿了一件粉色的衛衣,又或許是他這特立獨行的性格?我不得而知,我只感覺到他這個人一定有故事,甚至有點我年輕的影子。
我緊緊地盯著那個男人,心里泛起一股難以喻的怪異感。雖然道路擁擠不堪,車子只能緩緩前行,但我的視線卻像是被磁石吸引一般,牢牢地黏在他身上,無法挪移分毫。
“嘿,你這家伙什么時候睡醒的?”坐在駕駛座的馮風通過后視鏡捕捉到了我的眼神,好奇地發問。
“剛醒不久。”我簡單地回答道。
“哦,那你還記不記得之前說過要給我當牛做馬的事兒?”馮風嘴角揚起一抹戲謔的笑,調侃起我來。
“少廢話。”我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然后又將目光投向車窗外的那個男人。
就在這時,一輛摩托車猶如閃電般疾馳而過,猛地撞上了男人的攤位。剎那間,酒瓶破裂的清脆聲響徹四周,男人驚得目瞪口呆,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貨物散落在地。
“哇塞,現在的小年輕可真夠莽撞的啊!”馮風也留意到了這驚人的一幕,忍不住感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