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西云又深吸了一口氣,然后緩緩地吐出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是啊,這確實是前所未有的規模啊,所以陸筱才毅然決然地決定將這里改成度假村。畢竟,‘廢舊年代’獨特的裝修風格與一般的酒吧大相徑庭,它更傾向于吸引中上層人士。此外,周圍都是空曠的土地,遠離了城市的喧囂,但離市中心又不至于太過遙遠,可以說這里簡直就是一塊現成的肥肉!”
楊西云的話語如同重錘一般敲打著我的心房,我突然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如果真的改成度假村,那我們原本的客源基礎將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更糟糕的是,連鄧梓棋和她所在的“新的心跳”樂隊都會面臨失業的困境......一想到這些,我的心情變得異常沉重。
回想起當初,我曾信誓旦旦地向鄧梓棋承諾,會在接下來的幾年里通過“廢舊年代”酒吧駐唱和表演的機會來助力她們走向大眾視野,打響知名度。然而,世事難料,不到一年的時間,酒吧易主,而我自己又身患重病,所有的計劃都被打亂,曾經的承諾也化為泡影。我感到無比的愧疚和自責,因為我失信于自己的諾,親手斷送了他們的夢想。
“那我們當初囤的酒水怎么辦?雖然這筆錢對他們來說不多,但也是一份不小的損失啊!”我皺著眉頭說道。
“還有……還有我們當初花費巨資打的廣告呢,現在知名度都已經上去了,如果要改建,之前的努力豈不是白費了?而且,這也不太現實吧!怎么想,這件事都聽起來不靠譜。”我心里有些著急,但還是盡量讓自己冷靜下來。
此時的我心里還沒做好最壞的打算,也只能逞逞口舌之利了。畢竟,對方的實力太過強大,我也沒有太多的把握。
“阮柒,你難道不覺得你說這話很幼稚嗎?”楊西云突然打斷了我的話。
“陸筱的家世你也清楚,她背后可是有整個陸家撐腰。而且,這次還有賓海集團的蘇總協助,這點損失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九牛一毛,他們根本不會放在眼里。”楊西云的語氣十分堅定,似乎早已看透了一切。
我一時間無以對,心中卻涌起一股無力感。是啊,我怎么會忘記陸家和賓海集團的實力呢?在他們面前,我們這些普通人又算得了什么呢?
盡管如此,我心中依然充滿了不甘和不舍。因為這件事情牽涉甚廣,不僅關乎我個人的切身利益,更與許多人的生活息息相關。我深深地吸了口氣,默默告誡自己絕對不能輕易屈服。無論遇到多大的困難,我都必須為大家努力爭取一個更為理想的結局。
我緩緩地下了病床,動作顯得有些吃力。然后,我從衣柜里拿出一件厚厚的棉襖穿上,做好充分的準備。接下來,我打算去找陸筱認真談一談,看看是否有可能改變目前的局面。畢竟,這家酒吧對我來說具有非凡的意義,它猶如我的孩子一樣珍貴。我親自參與了它的創建過程,為它賦予了獨特的靈魂,并引導它逐漸發展壯大。在往后的日子里,我滿心期待著它能夠茁壯成長。然而,如今這一切美好的愿景似乎都將化為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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