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里的人見狀很快就恢復了原有的熱鬧,該喝酒喝酒,該蹦迪蹦迪。難怪酒吧老板也沒有第一時間出來維護,想必也是見怪不怪了。
由于被人揍了一頓,還吐了幾口血,我現在全身上下沒有不疼的地方。
“喂,死變態,你們這是反目成仇了”說話的正是剛剛差點被向明非禮的金發小妞。
“喂,你這個人是搞不清楚狀況嗎,我剛剛可是救了你的貞潔。”
“呵呵,那還真要感謝你咯,不過他也得逞不了。”說完金發小妞從右手掏出了果盤上的水果刀,并向我揮了揮手中的水果刀。”
……
“喂,阮柒,你還在嗎,怎么不說話了啊?”電話對面的楊西云顯然很早就失去了耐心。也正是剛剛楊西云不停的喊我,才把我的思緒從回憶給拉了出來。
“哦哦哦,我在,我在,西云姐怎么了”。
電話對面的楊西云仿佛被我剛剛的辭氣笑了,方才說道“你還是老樣子,一樣的神經,就問你出不出來喝一杯,那么多廢話。”
我看了看手上的卡西歐,時間早已從下班的九點到了凌晨的一點半,明早九點半畫展還要舉辦,要是跟楊西云喝酒,明早肯定不用去上班了。
我頓了頓,才對電話那頭的楊西云說道“下次吧,反正你也剛回上海,以后有的是時間。”
“無趣”話音未落,楊西云便掛斷了電話,我笑了笑,大姐頭還是那個大姐頭。
……
不知為何我突然感覺睡意來襲,想必也是上班太累了,我加快了上樓的步伐,回到家中,簡單洗了個澡就躺在床上重重的睡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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