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邊放著一杯熱氣騰騰、香氣四溢的頂級大紅袍,左手則隨意地夾著一根名牌香煙,眼睛專注地盯著手中翻閱的時尚雜志,臉上時不時露出滿意的笑容,仿佛正沉浸在自己美好的世界之中。
然而,當發現我們居然沒去上班時,老趙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他氣得火冒三丈,二話不說便氣勢洶洶地朝我們直奔而來。
甚至連馮風都還沒來得及把車停好,老趙就已經迫不及待地沖上前去,猛地一把拉開主駕駛座的車門,像拎小雞一樣將馮風從車里拽了出來。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我驚恐萬分,根本不敢多嘴半句,深怕一不小心觸碰到這位"老炸藥桶"的導火索,只能趕緊跟著下車。
眼看著老趙即將發飆,馮風急忙搶在他開口之前解釋道:"趙總,請您一定要相信我們啊!我們真的……真的沒有偷懶耍滑,實在是因為半路上遇到了'交通事故',不信您問阮柒,她可以給我們作證呢!"說話間,馮風的語氣明顯變得越發緊張,態度也愈發謙卑起來。
所謂的“交通事故”其實只是一場鬧劇罷了,不過就是我們和一個瘋瘋癲癲的丫頭片子在馬路上起了爭執。然而,面對趙總時,我卻不得不違背良心說道:“是的,趙總,我們確實遭遇了一起交通事故。”
我如此配合馮風,其中一部分原因是之前已經答應過他,但更重要的是,馮風一直在向我使眼色,那副模樣仿佛深怕我會說出真相。看著他擠眉弄眼的滑稽樣兒,本來就大大咧咧、沒心沒肺的我,實在憋不住笑出了聲。
這一笑可不得了,猶如火上澆油一般,讓那位綽號“老炸藥桶”的趙總臉色越發陰沉,他瞪著我的眼神充滿了憤怒,似乎恨不能立刻找根木棍將我狠狠揍一頓。......
在經歷了令人難耐的數分鐘沉寂之后,老趙終于緩緩地張開了他那張被滿嘴爛牙占據的嘴巴,并以一種前所未有的嚴厲口吻向我們咆哮道:"少他媽跟老子瞎掰!遲到就是遲到,沒啥好碌模〗苯鶉靠鄢刪唬
“至于你們的薪水嘛,則要取決于這次畫展的盈利情況了。如果能突破十萬大關,你們就能拿到工資;但只要少那么一分一毫,你們就休想得到一毛錢工資!現在立刻、馬上給老子滾去干活!"
話音剛落,老趙便頭也不回地背著手,悠然自得地哼唱著小調朝著辦公室揚長而去。
待到老趙徹底消失在我們的視線范圍內,我再也無法抑制內心的憤怒,破口大罵道:"這個該死的老雜種,他怎么不去搶劫呢?真他媽的混蛋!"然而與我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馮風卻一不發。
只見他默默地從車上取下兩套工作服,遞給我一套,然后自己迅速換上,毫不猶豫地邁步走向前來觀展的客人們。
眼見此景,我心中愈發憤恨不平,但又無可奈何。只能惡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極不情愿地套上工作服,硬著頭皮準備投身于這份倒霉透頂的工作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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