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愿意幫我們了?”
李七夜離開了茶館后,就上了一輛紅色的轎車。
剛上車,車子立刻啟動就走。
這個時候,親自給李七夜當司機的葉傾城,好奇的開口問道。
說是一次簡單的喝茶。
但是,葉傾城很清楚,他們到底在談些什么?
所以,她非常期待結果。
“他沒得選……”
李七夜給自己點了一支煙,緩緩抽了起來。
平淡的開口回答道。
“沒得選?什么意思?”
葉傾城一愣,不明白李七夜的話是什么意思?
要知道,鄭禮齊可是省級領導啊!
你卻說,他沒得選?
“首先,他來陽市的目的,是為了主持大局,于情于理,都得做出一些成績來。”
“再就是……他是一名人民警察。”
李七夜看著窗戶外,抽著煙開口道。
鄭禮齊想打感情牌,套出自己的話。
自己又為何不能打感情牌,將他死死綁在了一起?
畢竟,能和這種大人物牢牢綁在一起。
才能徹底完成自己的政治目標。
“……”
葉傾城沒說話。
而是沉默了起來。
是啊!
鄭禮齊可是帶著任務來的。
于情于理,他都會做出一些成績來。
更何況,他還是一名任命警察。
“有件事,我一直不能理解。”
“你為何不找陳老,而是鄭禮齊?”
葉傾城對此非常不解。
按照道理來說,這種事找陳云飛無疑更好解決。
可他呢?
卻找了一個跟他沒有任何交集的鄭禮齊。
甚至這個鄭禮齊還是出了名的一根筋。
“你覺得,一個在省里能排進前五的人,沒有錯綜復雜的關系?”
李七夜沒有回答。
而是反問了一句。
“……”
此話一出,葉傾城腦海里一陣嗡鳴。
他難道在懷疑自己老師?
換句話說,他已經跟自己老師的政治理論產生了分歧?
“來,看一下這個。”
許久之后,葉傾城這才壓住內心的情緒。
然后,拿出了一份文件遞給了李七夜。
李七夜也沒繼續糾纏剛才的話題。
立刻把文件接了過來。
“哈哈哈……”
文件上的內容入眼,李七夜先是愣住。
隨后,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你笑什么?”
葉傾城非常不解的開口問道。
“趙慶之已經成功下水了,不是嗎?”
李七夜狠狠的開口反問道。
文件上的內容是什么?
沒錯。
正是趙慶之親赴麻縣主持復工大典的事。
“可趙慶之一旦下水,隨時都有可能鳩占鵲巢。”
葉傾城自然知道趙慶之下水是好事。
可問題是,他如果下水了。
那么他們在麻縣布的局,將徹底淪為趙慶之的嫁衣。
“記住,我們的目的,從來都不是贏得這場政治斗爭,而是……改變陽市的格局。”
李七夜認真的糾正道。
“……”
葉傾城沒說話。
而是沉默了起來。
李七夜說的有道理嗎?
絕對有。
因為……一旦趙慶之拖下水。
那么他們的計劃,便可順利進行。
至于功勞屬于誰的,根本不重要。
“我應該怎么做?”
葉傾城深吸了口氣,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