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眾人皆是哈哈大笑。
“劉虞既然把人趕來,那為什么我們不能把人給他帶回去呢?”
“你只是涿縣縣尉,而他是幽州牧,追涿縣出現難民,他難道不應該親自救災嗎?”
眾人恍然大悟。
他們怎么把這么重要的事情給忘記。
劉虞能把人趕來涿縣,他們又何嘗不可以帶著人去要糧要錢呢?
“多謝先生賜教,晚輩現在就去準備,稍后晚輩就帶人挨個去要錢要糧。”
劉備眼中迸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先不要著急!”盧植打斷了劉備,看向司馬徽,“前輩,你剛才說玄德會有危險,又是怎么一回事?”
司馬徽一笑,“老朽先前說過,難民中一定有劉虞安排的人,你們說他好端端的為什么要安排人躲在難民中呢?”
眾人皆是一愣,沒想明白其中的原因。
劉備忽然意識到了什么,脫口而出,“這些人是來殺我的。”
司馬徽點頭,“孺子可教也。按照以往,得知涿縣聚集了這么多難民,你一定會前往去查看。”
“如果這時候難民爆亂,劉虞安排的那些人便會伺機而動,對你出手,”
眾人聽到解釋,恍然大悟。
“玄德,要不換個人帶難民去要錢要糧吧!”盧植擔憂的看向劉備。
“主公,我周倉愿意前往!”周倉主動請纓。
“不行!”不等劉備開口,司馬徽率先開口。
眾人皆是不解,明知道有危險,還要讓劉備前往,這是要做什么!
劉備對此并沒有感到意外,對上司馬徽似笑非笑的眼神,瞬間笑了。
司馬徽也笑了,“玄德,你既然明白,那就麻煩你給大家講解講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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