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賈張氏沒了的時候,他許大茂那不是嗷嗷幫忙的?
但現在?不好意思,沒空,懶得管。
“反正也就是那幾樣,管飽就行!”羅鐵倒是不怎么在意,他們家的伙食一直都是四合院里面的頂尖兒,他這會兒倒是看著那搭起來的棚子。
“oo!快走快走!棚塌啦――”
“臥槽!!!哪個虎逼哨子干的這活兒!!!”
劉海中叉著腰開腔罵,眼里的怒火都快燒出來了。
這年頭,家里有喜事都會搭棚壘灶,可現在,棚子塌了。
幾個意思?
是不是說他們老劉家今兒個的這婚禮有問題?
這特么的劉海中能不火才稀罕呢!
“g呦喂,得虧老太太我跑得快~”
“嚇死我了,這棚子誰搭的?我剛剛看見光天光福他們哥倆從棚后出來的。”
“o~~~~”
劉海中的怒火徹底爆發,現在,他知道了這是誰搭的棚子了。
“你們兩個小畜生!老子今天打死你們見見紅!給你哥沖沖!”
說完,劉海中拎起一根兒搟面杖嗷嗷咆哮著沖了過去,下一秒,院里就開始了雞飛狗跳,當然,還夾雜著劉光天劉光福哥倆的陣陣慘嚎。
“嗷――”
“嗷嗷啊――”
“錯了,嗚嗚嗚~~~”
眾人齊齊沉默,顯然那是還沒從剛剛劉海中的逆天發里面緩過神來。
主要是,你這結婚的大喜日子這么說話,好像不對勁吧?
虎,是踏馬的真虎啊!
羅鐵彈彈煙灰,一臉發現事實真相的模樣,“我知道劉光天劉光福兄弟倆的虎勁兒從哪兒來的了,合著是從劉海中身上傳過去的!”
許大茂一屁股坐在地上強忍著笑,爭取不讓自己笑的聲音太大,“好好好,我就知道今天沒白來,哈哈哈~~~”
好吧,終究是他許大茂的技術不到位,還是笑了出來。
“講真的,現在的當務之急不應該是先解決塌棚子這個主要矛盾么?這怎么跟書里說的不一樣???”羅軍托著腮幫子看向正在后院雞飛狗跳的劉家父子三人。
忽然,一拍大腿,“我知道了,不是書里說的不對,是這人不對勁!”
侯安還能說啥?默默的對著羅軍豎起個大拇指,“軍子,你是這個!”
“啊哈哈哈,猴哥兒,低調低調,我哥說了,書本上的知識不見得能全部用上,咱們得會動腦子,我這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嘞!”
四人壓低聲音嘎嘎直樂,易中海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瞥了一眼閻埠貴,生活不易,閻埠貴嘆息。
這會兒,到了他這個二大爺站出來的時候了。
往日里易中海是一大爺,能壓著劉海中一頭,現在易中海被扒了,只能他閻埠貴上了。
“老劉啊!別打了!抓緊重新搭棚子!別耽誤正事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