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粉!”
“黃油罐頭,牛肉罐頭!”
“臥槽,大火腿!”
“李叔啊李叔,小羅愿為您效死啊!!!”
羅鐵在辦公室內嗷嗷嚎叫,還有李懷德那歡快的笑聲糅合在一起,讓外面小辦公室的秘書也在心里下意識給羅鐵的名字后面加了一串的加號。
還得更為重視!
辦公室內。
“好好好,別賣乖了,哈哈哈!”
“你小子咋咋呼呼的干啥,這讓外面人聽見不好嘛~~~”
李懷德心情舒暢,望著羅鐵的反應,滿足。
簡單來說那就是羅鐵把情緒價值給的足足的。
男人也是需要情緒價值的,不是么?
他羅某人深諳此道。
“那,叔,您尋思尋思我給您帶什么來了?讓您也沾沾喜氣!”
李懷德來了興趣,猜猜猜的環節么?
有意思!
“你小子出手給我送東西,想來不是花生瓜子,咱爺倆都丟不起那人!”
羅鐵豎起大拇指,拍了拍自己的挎包,“那您猜對了,繼續?”
“行!”
李懷德開始打量羅鐵放在辦公桌上面的挎包,他準備在挎包的弧度上進行驗證判斷。
“有酒!”
李懷德單手一指,他確定,他已經發現了其中一樣!
羅鐵擋住李懷德的視線,默默的掏出來了兩支楊梅酒,“您這眼神兒可以的很,怕是練過吧!我弄了些楊梅酒,給您剩下兩支,您嘗嘗,喜歡的話我下次弄到手再給您帶來!”
李懷德寶貝似的抓著一瓶楊梅酒放在手里,一臉的稀罕。
對于他來說,這才是稀罕物,茅臺?汾酒?瀘州老窖特曲?
不好意思,那并不算什么稀罕東西,最起碼,對于他來說的確不算。
你要說弄個五糧液什么的,他或許還會驚訝驚訝,畢竟,五糧液那玩意極為少見,更常見于四川駐京機構內部。
但,楊梅酒更稀罕嘿!
“咱們繼續?”
李懷德搓搓手,將兩支楊梅酒放好,準備今天晚上去老丈人家里喝了他們!
酒嘛,就是用來喝的。
“來!我這開門紅都有了,肯定要繼續!”
李懷德繼續瞪大雙眼觀賞著挎包,很是認真的模樣。
“豆子形狀?圓溜溜的?難不成是棗子和咖啡豆?”
李懷德一臉懷疑的看向羅鐵,“我可是知道,你小子給人見面散酸棗的德行啊!”
“你今兒個不能拿著酸棗來禍禍你李叔吧?咱他娘的不應該,也不至于啊!”
羅鐵額頭散下三道黑線,“誰敗壞我羅某人的名聲?”
“哈哈哈!你小子,看來還真是這么干的,哈哈哈!我聽說過但沒信,可現在我信了!”
“下次給我弄點酸棗來,我老丈人腸胃不好,得消化消化,哈哈哈!”
李懷德笑的拍桌子,活像是個陰謀詭計得逞的老狐貍!
羅鐵咧咧嘴應了下來,同時把挎包里面的咖啡豆和稷山板棗倒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