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您能說說東旭惹了誰了嗎?”
賈東旭腦子有坑有泡,可易中海沒有,立馬就聯想到了。
甚至,他還有猜測。
“給你說?說什么?行了,抽完煙踏踏實實干活上工吧。”
“你那徒弟好好教教,我聽說你們四合院里面的劉海中,人家徒弟都有出師的了,跟人學學。”
“老爺們大氣點!四九城的爺們沒這么辦的!”
郭主任?
當然也是人精啦!
一席話給易中海說了個青白臉,但,大氣?
那是不可能的,關系到他易中海日后的養老大計,絕對絕對不能出現任何問題。
誰來,都不行的那種。
若是易中海有后還行,可他沒有!
再說了,他要是真有后了,還會找賈東旭當徒弟?
別鬧!
別光說什么他易中海不好好教徒弟,你特么的看看賈東旭能好好學多少?
姓郭的其實罵的沒錯,賈東旭啊,一門心思在女人褲襠下面!
不然,當年他易中海怎么能給賈東旭找了個這么漂亮的農村戶口女人進來?
連環計,環環相扣的連環計。
所以,中間真的不能出什么岔子。
易中海賭不起。
“你不說,我也知道是羅家,沒想到,這他娘的一家子這么記仇的!”易中海扔掉煙頭起身哼哼兩聲,賈東旭能有什么交集?
肯定還是之前賈張氏得罪羅家那件事鬧得,絕對錯不了。
只不過,他是真的沒想到,這他娘的羅家還真是打定了主意,要讓賈東旭的小鞋穿到合腳啊!
澡票,暖氣,福利,一茬接著一茬,跟特么野草似的,根本清理不干凈。
但易中海現在還真沒打算替賈東旭解決麻煩的念頭。
對于他來說,這是好事兒。
沒錯,就是好事兒。
――
軋鋼廠四合院,大門口。
閻埠貴定時刷新出現,樂呵呵的瞅著來來往往的過路的。
忽然間還有個拉糞車路過,閻埠貴眉頭一蹙,下意識的后退幾步。
至于外面傳的那些什么路過糞車他都要嘗嘗咸淡的?
哼哼,那特么的都是污蔑,污蔑!
他閻埠貴可是個文化人,什么能嘗嘗咸淡,什么不能嘗嘗,他能不知道?
叮鈴鈴~~~
自行車鈴鐺聲音響起,許大茂推著自行車,掛著兩綹子蘑菇干出現了。
下一秒,閻埠貴就撲了上去,嘴里還在喋喋不休。
“喲,大茂回來了!這是鄉下去了?悖溝檬悄忝欽夥龐吃鋇墓ぷ骱門~~~真的好!”
“也就是大茂你這人有本事,不然啊,換成別人還真當不了這放映員了!”
“大茂你推著自行車也辛苦了,來來來,放著讓你三大爺來,哈哈哈!我啊,就喜歡干活兒!”
閻埠貴的嘴皮子開了閘就合不住,許大茂不動聲色的繞開了閻埠貴,左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摸出一把酸棗揣進了閻埠貴的手里,然后,拔腿就跑!
“三大爺,今兒個啊,您老受累替我分擔分擔酸棗子吧!”
“蘑菇干啊,我還有用嘞!”
聽到酸棗倆字,閻埠貴好像是被天雷劈中了一般,呆立在了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久久不能回神。
低頭瞅瞅,再使勁嗅嗅~
姥姥!
絕逼是從羅鐵那個混蛋玩意兒手里淘來的!
不然這味道絕對不可能這么正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