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后院散了場,羅家人這才帶著酒水,帶了兩份菜去了后院許大茂家里。
羅家人那也是懂得禮數的。
總不能真個兒的帶著一張嘴過去吧?他們家五口人呢!
不合適。
反正羅家五口人那是真的辦不出來這事兒的。
“老羅,你瞧瞧你還是這么瞎客氣!”
許富貴和許大茂連忙起身迎接,二人嘴里都是有些怪罪的感覺。
“行了老許,多少年了,別廢話了,我這可真是空著肚子等著這頓飯呢,別跟我扯有的沒得,抓緊吃飯!”
“哈哈哈,好好好,快坐快坐,小鐵,小軍小眉,你們也一樣。”
屋內分成倆桌,桌子上的飯菜一模一樣,甚至酒水都是蓮花白。
一桌女人,一桌男人,安排的明明白白。
豬肉,魚肉,甚至還有雞肉,兔子肉!
說真的,能在這會兒弄出這么一頓飯的家庭,不多。
“大茂有本事啊,能弄出這么一桌子肉菜出來,功不可沒,功不可沒啊!”老羅也有些驚訝,果然,跟外面的那一鍋大鍋菜相比,嘖嘖,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甭客氣,抓緊吃!”許富貴連連招呼著,還給眾人倒酒。
“以后啊,家里吃的不夠了來后院給大茂說一聲,他經常下鄉,能遇見好的,都給你們順手捎帶回來點兒。”
“對對對,交給我就行!”許大茂樂的光齜牙,給胸脯子拍的作響。
他們這一桌還在喝酒,隔壁那邊已經動筷子了,氣氛也是相當不賴。
有肉吃,什么氣氛能差了?
前院,閻家。
閻埠貴坐在炕頭上抽著剛剛順來的香煙,時不時的吧嗒著嘴,似乎還在回味。
“許富貴單獨請了羅家一頓,我剛剛看見羅家五口人去后院了,嘖嘖。”
閻埠貴有些酸溜溜的,估摸著是打算吃酸棗了也說不準呢。
“人兩家關系好唄,我啊,估摸著羅家早就知道了。”
“誰說不是呢,咱們院太大了,各種事一爛攤子,有關系好的,自然就有不好的,可惜了,明天蹭不著飯咯!但花生瓜子應該還有點兒,也算不賴了。”
閻埠貴也不是個輕易知足的,但,這次他拎得很清楚。
羅家,得罪不起。
許家,許富貴也不是什么省事兒的主。
沒必要因為這點兒事惡了兩家。
“行了,今兒個吃得好,早點睡吧。”
“好。”
――
翌日。
天色剛蒙蒙亮,四合院就已經開始熱鬧起來了。
雖然許家說了沒宴請,但早上的一頓粥飯是少不了的,甭管多稀,能進肚里就行,這年頭也沒人挑揀這些。
許大茂一大早就開始收拾起來自己,看起來板板正正,人模人樣的。
今兒個是他許大茂大喜的日子,那必須得好好的打理打理。
當然,何雨柱仍舊沒露面。
心情不好,懶得露面。
什么四合院之間鄰里情分?不好意思,身為一個驕傲的廚子,何雨柱表示自己不需要那些有得沒得。
再者,許家不請他掌勺,那不都是擺明了看不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