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那件風衣再次披在了她身上,她立刻想掙脫。
但身體重新適應了那周身的溫暖,意識便在抗議。
只糾結了一秒不到,妥協。
算了,等吃完再還他。
如非像平常工作日那樣時間上來不及,她多數時候吃東西都是很慢的。
踐行完光盤行動,風芷從口袋中拿出一小包紙巾,擦凈嘴角。
在說“我吃好了,就先回去了”之前,想著這面畢竟是這么個看著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少爺給她做的。
做人要懂感恩。
她還是按程序來先跟他道了謝,做了個簡短但真誠的二十字好評。
“你做的蔥油面味道很棒,比有些面館里的還好吃。”
江云z眸子微挑。
像在說,然后呢?
可風芷給不出他什么然后了。
右手伸向左肩,抓起衣領,要將外套還他。
卻先一步地,江云z手臂繞到她身后,攔腰將人攬至懷里,在風芷出聲之前,低下了頭。
這回是不加猶豫地落在她嘴角。
風芷像是石化了樣的不動,他唇邊弧度就更明顯,揚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人都是得寸,便進尺。
他抬起來另手撫上她側頸,游移到唇瓣的吻不斷加深。
感受她的心律在手中躍動,體溫沿著唇邊蔓延…
本來就不太清醒的腦子這下是徹頭徹尾地犯暈了。
跟喝醉犯事的人清醒后將原因歸結在酒身上一樣。
風芷把自己沒有拒絕他的理由歸因在生病而頭暈乏力上了。
那份霸道強勢逐漸溫柔,好似冰塊融化的過程,四肢百骸都在溫水里浸泡著,她沒有任何動彈的欲―望。
沒談過戀愛的吻技都生澀,只不過有人的學習能力在她之上。
從被動到被牽引著主動。
不知該往哪兒放的手被帶著落在男人寬厚的肩上。
后廚內的溫度似乎還在上升,炙熱―地叫她快要喘不過氣來,卻一時又找不到該往哪兒躲的出口。
直到前院似乎傳來人的說話聲。
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這個念想劃過腦海的瞬間,風芷清醒地將臉撇開。
往根本沒有人的后廚門口看了一眼。
再回過頭,她像是才反應過來剛才自己在干嘛。
不敢再看他的眼睛,“我回去了。”
不是征求意見。
只扔下這么一句,風芷離開男人懷抱,以及那溫暖風衣的包裹。
離開得有些手足無措。
“傅醫助,還沒吃飯吧,我給你帶了好吃的。”
“你都不知道我們去了哪些好玩的地方,等我慢慢給你講…”
風芷忙攔下拎著紙袋要拉她往飯廳走的同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