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回事?”
紀國豪一喜,暗道有喜,忙是哭慘,“我那個兒子不爭氣,許老你是知道的,可我就這么一個兒子啊!最近我兒子看上一小姑娘,誰知道這小姑娘是許總的人,這不就惹到了。”
“原本惹了許總被打也就算了,說到底我們兩家也是有點關系的,權當是許總這個當哥的教訓弟弟了。可是他還要把我兒子送進去,這不就欺負人了嘛!”
許老神色未變,紀家一大家子也就出了大兒媳一個好筍,他的話能信的沒幾分。
盡是挑了懷臨欺負他兒子的話說,絲毫不提怎么惹到懷臨的。
“我的大女兒已經走了,現在就剩這么一個兒子,我不能眼睜睜看著許總毀了他啊!”
許老眉心一跳,他還沒開口,就聽到一道冷冽的聲音傳來、
“紀先生好本事,都能找到我的父親面前。”
紀國豪循聲望去,就看到許懷臨帶著許一許二走了過來。
黑灰色的大衣隨著走動擺開,眉眼姝麗似妖,不斷逼近。
紀國豪暗道不好,他還沒說服許老,許懷臨怎么這么快就來了。
許老看見小兒子來了,也懶得去管,只是到底看在大兒媳的面子上,留了一句,“你來的正好,有什么事你們當面說吧,也別把事情鬧的太難看。”
外之意就是讓許懷臨多少放紀家一馬。
可他要是聽了,他就不是許懷臨了。
“我若不是看在大嫂的面子上,早就把那混小子打死了。你既然找到這里來,那我們也好好說道一番。”
許懷臨聲音淡漠,說出口的話卻字字狠厲。
“紀天是否尾隨少女,想要行不軌之事?”
紀國豪不敢看他的眼睛,“到底不過一個外人,再說你已經教訓過天兒了,何必小題大做。”
“外人?不妨你去問問紀天知不知道那人是我的人,明知道是我護著的,他還想動,是想打我的臉嗎?”
“且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第一次被教訓了一頓還不長記性,第二次直接就是想動手了,那第三次是不是就得跑到我眼前欺負了?”
許懷臨語氣壓得低,冷冽似冰的目光直刺紀國豪。
許老挑了挑眉,在思考兩人話里的女生到底是誰,他怎么沒聽說過他這小兒子最近對什么女人感興趣了。
要說真有的話,倒也有一個……
“你說我壓著警局那邊欺負紀天我是不認的,不放人難道不是走的相關的流程嘛?自己做的錯事總得要支付相應的代價吧?”
紀國豪無力反駁,“他到底就是個孩子。”
“是啊,二十多的孩子。”許懷臨半點面子不給的嘲諷道。
身后的許一許二不厚道的笑了。
笑聲燥紅了紀國豪的臉。
“今天我就把話撂在這里了,誰來的這件事都不好使。”
“你!”紀國豪氣結,不管怎么論兩家都是沾親帶故的,許懷臨竟然這么不給面子!
許老老神在在,擺明了也是不想管。紀國豪沒有辦法,只得灰頭土臉的走了。
他走后,許老落了一子在棋盤上,“說說看這是打來的小姑娘啊?”
“爸不是已經猜到了嗎?”
“你還真上心了?”
許懷臨不置可否。
許老哼了一聲,“紀家的事情我不管,我老了,也沒那么封建,你要是真對那小姑娘上心就帶回來給我看看。”
許懷臨無奈道:“您在想什么呢。”
許老撇了他一眼,這個小子,他看啊,后面也是有他受的了。
想不到他到老了,還能看看這混小子吃虧的模樣。
身后的許一許二憋著笑,老爺子都能看出來,許爺自己還是分不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