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被生物鐘準時叫醒。
葉桉捂著腦袋從床上醒來,喝醉酒的后果就是腦袋像是被人拿了錘頭偷襲了幾下,腦神經一抽一抽的疼。
坐在床上呆愣了半天葉桉才慢慢回過神來。
“昨天晚上是方姨給我換的衣服……”葉桉看了看自己,又看看了周圍,嘀咕了兩句。
她記得最后是許懷臨來了。
然后發生了什么?
捂著腦袋想了一下,葉桉眸光一滯,臉上掛上了茫然,她好像親了一下許懷臨。
記憶回籠,車上發生的場景越發清晰的刻印在腦海中。葉桉捂著臉嗷的一聲叫了出來。
要死了!她做了什么要命的事情啊!
她竟然趁醉酒的時候覬覦許懷臨的美色調戲了他!
許大佬也真是憐憫,放了她一條狗命,竟然沒有當場掐死她。
腦子快速運轉,現在俱樂部已經在組建階段了,許望的房子夠一個戰隊的人住但是不夠一個俱樂部的。
她要重新去找地方,然后就是其他相關人員的招聘,發布青訓召集這些。
有秋決冠軍的名號這些都不難。
當然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她要搬出景山。
比賽結束她拿了獎金已經不缺錢了,能租到一個安保性很強的房子。關鍵的還是發生了昨晚的事情,就算許懷臨不介意,她也不好意思繼續住在景山了。
短期內碰見許懷臨她都尷尬!
看著時間差不多了,葉桉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作為高三學生,在開學的時候她就已經喪失了自主請假權。
沒什么胃口喝了兩口白粥,她沒看見許懷臨,本來還想著他要是在和他說一聲自己要搬出去的事。
畢竟在人家這里住的時間也不算短,一聲不吭就走有點不太好。
她沒問,方姨倒是看出了她的心思,“小桉是在找小臨嗎?英國那邊的分部臨時有事,小臨昨晚連夜走的,估計要有一段時間才能回來了。”
“不過放心,小臨說了,在你生日前肯定能趕回來。”方姨笑的一臉慈愛,葉桉有些尷尬,總覺得方姨知道點什么。
撓了撓后腦勺,“我就是想……”算了,許懷臨現在不在,她和方姨說要搬出去這些也沒什么意義。
“沒什么,我上學去了,方姨再見。”
葉桉拿了一個包子,甩上書包,許六已經把車開到門口等著她了。
“那個許六,后面我要搬出景山了,以后你就不用來接我了。”
“葉桉小姐,許爺給我的命令就是負責你的出行和保護你。”下之意就是就算搬了地方,也不妨礙他的任務。
“可是我不住在景山了,你再跟著我也不方便啊。”
“我需要許爺的命令。”
“許爺臨走前只交代我保護好你。”許六又補充了一句。
這人怎么就這么軸呢?
葉桉說不動也只好放棄了,許六跟在她身邊這段時間她也看出來了,放古代,這就是愚忠。
唯許懷臨是從。
別人說什么都不好使。
話說,這許懷臨什么時候回來啊?葉桉看著窗外飛快掠過的景色,腦袋放空。
眼前似乎浮現了男人含笑的面孔,葉桉一個哆嗦,親,親出毛病了?
她竟然在想許懷臨!
這個念頭實在是太恐怖了,葉桉晃了晃腦子,默背起了英語單詞。
abandon,abandon,丟棄,拋棄……
許六照常把車子停在離學校還有一段距離人少的地方。
車一停穩葉桉抓著書包就往下跑,“許六今晚不用來接我了,我有事。”
她平常來學校的時間不算早,往常這個時候校門口都沒什么學生進出了,今天倒是出奇,學校門口被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