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門口值守的侍衛只是簡單問兩句,知道是哪個宮里請的太醫,就直接放行了,幾乎不會核實身份。
這個發現讓宜修心里一沉。
這里可是皇帝的后宮,住著這么多妃嬪,太醫卻能這樣隨意進出。
這種情況下,難怪劇里,經常有人借著看病的名義傳遞消息。
傳遞消息倒也不怕,最怕的就是像瘋批沈眉莊那樣直接就跟太醫來了場禁忌戀,還生了孩子。
宜修聽完繪春的稟報,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那些侍衛是站著好看的嗎?
說句某某娘娘請的,他們都核實就放人進后宮?如此兒戲的事,竟然發生在本宮眼皮子底下?
去,告訴高無庸,把他們全都換了。讓這種廢物守宮門,本宮怕是日夜不得安寢。”
“傳本宮口諭,從今日起,所有太醫入后宮請脈,必須持內務府新制的通行令牌。
每次診脈,須得兩位太醫一同前往,共同商議后方可開方。
太醫院需詳細記錄:何時入何宮、診斷情形、所開方劑,并由兩位太醫共同署名。”
宜修略頓一頓,又道:“各宮的主事嬤嬤或貼身宮人,也需在記錄上畫押,確認太醫所屬實。
繪春,你去傳話給侍衛處,若見不到通行令牌,任誰來說都不許放行。
再敢不核實清楚就隨便放人進內宮,本宮絕不輕饒。”
繪春躬身應道:“是,奴婢這就去傳娘娘口諭。”
“還有。”
宜修補充道“往后各宮之間的人員走動也需嚴加管束。
若真有病痛,便按新規請兩位太醫會診。
若是有人借故裝病,一經查出,本宮定不輕饒。”
她沉吟片刻,繼續吩咐:“再傳一道令,各宮延請太醫,只能請當日輪值的太醫,不得再如以往那般,憑個人喜好指名點姓。”
剪秋心領神會:“娘娘思慮周全。如此既保全了各宮體面,也防著有人借故生事、躲懶邀寵。”
宜修微微頷首,心中仍在思量是否還有疏漏。
有她在,絕不容許這宮闈之中再生出什么有損皇家體統的荒唐事。
她不在乎胤g名聲如何,但這紫禁城的將來,終究要交到她兒子手上。
任何可能玷污皇家名聲的隱患,都必須提前掐滅。
有她在,甄趾蛻蠣甲獗滄泳桶舶卜址值馗拇笠嗲紫喟傘
宜修本來還想著怎么才能不著痕跡地把為了甄忠淮未撾ケ騁降隆20韞斯嫻奈綠礁叱鎏皆骸
正思慮間,有人瞌睡有人送枕頭,太醫院的院判呈上了近期的太醫考評記錄。
宜修翻閱至溫實初那一頁,見其中記載他前幾日為齊妃診脈時,竟將風寒誤診為尋常傷風。
若不是齊二哈不信他的醫術,另請了年長些的吳太醫,差點兒就延誤病情了。
她當即蹙眉:“如此醫術,如何能侍奉宮廷?讓他回去好生研讀醫書吧,宮中不必再留用了。”
院判躬身求情:“娘娘,溫太醫年輕,或許是一時疏忽……”
“太醫院最要不得的,就是疏忽二字。”
“今日疏忽病情,明日便可能疏忽人命。
宮里用不起這樣的太醫。若太醫院缺人,本宮可奏請皇上增補,但規矩絕不能破。”
院判本也只是礙于溫實初父親的情面略作求情,見宜修態度堅決,便不再多,領命退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