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耀文來到宏發酒店,敲響房門。
開門的葉紫梅眼睛紅腫,臉色通紅。
步伐都有些暈乎乎的。
她喝了不少酒,也應該大哭過……
李耀文嘆了口氣,“阿楣,你還好吧?”
走進房間,順勢摟住搖搖欲墜的女神,然后將其扶到床邊坐下。
“文哥,你為什么要來?”葉紫梅質問道。
李耀文苦笑,“我說過,不論你是開心,還是不開心,都可以找我。”
“你既然找了我,我又怎能不來?”
“文哥,我不開心……”女神帶著哭腔,“我這段時間都不開心。”
李耀文在身邊坐下,安撫道:“阿楣,不要去在乎外界人的目光,做我們自己的嘛。”
“你現在正當紅,你應該開心才對。”
“文哥,我好討厭你,我好恨你……”女神大哭起來。
“都怪我,是我不好,不該讓你拍這種片子……”
……
第二天,李耀文回到家中,菲傭正在做早餐,陳寶憐恰好從房間走出來。
目光幽怨的打招呼,“文哥早晨!”
李耀文愣了一下,“你昨天晚上沒有回去?”
“太晚了,我就沒有回去了……”陳寶憐回答道。
她昨天晚上等了一晚上,都沒有等到老板回來,快天亮才迷迷糊糊睡去。
李耀文:“……”
猜到了對方的心思,果然名利醉人……
但還是說道:“你一晚上不回去,就不怕家人擔心?”
“我媽在大富豪上班。”陳寶憐低聲說道。
李耀文無。
陳寶憐早年在內地和爺爺奶奶生活,她父母離婚,各奔前程。
后來,她被老媽接來港島生活。
但她那個老媽不太靠譜,喜歡賭,經常夜不歸宿,也常常欠下賭債。
陳寶憐15歲就被逼迫去夜總會當舞娘伴舞……
前世,好像她下海拍片,也是受老媽逼迫。
或許,也是自己想要成名。
畢竟那樣的生長環境,讓她渴望成名,然后擺脫老媽……
吃早飯的時候,李耀文問道:“阿憐,你現在還在夜總會?”
陳寶憐搖頭,“沒有啊,公司有底薪,我已經辭了夜總會的工作了。”
李耀文點點頭,沒有多說什么。
吃過飯,他打發陳寶憐走人,后者猶豫不決,最后還是開口道:“文哥,你能不能預支我兩個月薪水?”
“我媽找我要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