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將砍柴當成了一種另類的修煉。
每一次揮刀,他都努力調動那絲氣感,將其灌注到雙臂,雖然效果微乎其微,但他能感覺到,自己對那絲氣流的控制,似乎在一次次極限壓榨下,變得稍微順暢了那么一絲。
他仔細觀察鐵木的紋理,尋找最易下刀的部位,總結發力的技巧。
汗水模糊了視線,手掌磨出了水泡,水泡破裂,鮮血染紅了刀柄,他只用破布條纏緊,繼續揮刀。
中午只有一個窩頭果腹,連喝水的時間都需擠出來。
直到夕陽西斜,他才勉強砍夠了十八擔柴,雙臂早已失去知覺,全憑一股意志力在支撐。
就在他奮力砍伐最后兩擔時,侯三陰惻惻的聲音在身后響起:“動作這么慢?是不是偷懶了?”
跟著侯三來的,還有那個滿臉橫肉的老雜役。
韓立心中一凜,停下動作,轉過身,低眉順眼道:“侯管事,馬上就完。”
侯三卻不依不饒,一腳踢散了一堆已經捆好的柴火:“捆的什么玩意兒!松散不堪!重新捆過!還有,我看這片地臟了,順手打掃干凈!”他指著滿是木屑和落葉的地面。
這是明目張膽的刁難。
韓立看著散落的柴火和骯臟的地面,沉默了片刻,然后一不發,開始重新捆扎柴火,接著拿起掃帚,清掃地面。
他做得一絲不茍,仿佛侯三的要求天經地義。
侯三和老雜役嘲笑了幾句,見韓立毫無反應,如同拳頭打在棉花上,自覺無趣,罵罵咧咧地走了。
韓立直到他們的身影消失在山路盡頭,才緩緩直起腰,望著天邊如血的殘陽,長長吐出一口帶著鐵銹味的濁氣。
他快速將最后一點活干完,扛起柴火,腳步蹣跚地往回走。
晚上,疲憊到極點的雜役們大多倒頭就睡。
韓立卻強撐著疲憊不堪的身體,走到屋后冰冷的山溪邊,用刺骨的溪水沖洗傷口和身體,保持清醒。
然后,他回到擁擠腥臭的石屋,在其他雜役震天的鼾聲中,蜷縮在角落的干草上。
他沒有立刻睡覺,而是借著窗外微弱的月光,再次嘗試運轉那殘缺的法門。
經脈因為白天的過度勞累而隱隱作痛,那絲氣感也比平日更加微弱。
但他沒有放棄,如同一個最吝嗇的守財奴,一點點地積攢著微不足道的力量。
直到精神實在無法集中,他才緩緩睡去。
睡夢中,他仿佛又看到了妹妹燦爛的笑容,以及那片需要他揮刀千百次才能砍倒的鐵木林。
這就是韓立的日常,重復、艱辛、看不到盡頭。
但在這日復一日的磨難中,一顆堅韌不屈、善于隱忍的道心,正如同鐵木的種子,在看似貧瘠的土壤中,悄然孕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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