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發現他們三個也沒有同行,在一個岔口,宋時安便跟另外兩人擺手分開。
于是,他連忙的跟了過去。
追上過后,放緩了腳步。
在接近時,作出驚訝道:“公子好巧,你也走這條路?”
宋時安停下腳步,緩緩轉過身,看著這位標準的體制內帥哥,忽然道:“你胸懷大志,又何必迎合那種蠅頭短視的庸碌之輩呢?”
一句話,當即把他說住。
臉上的笑容僵住。
而后,狠狠的在心里認同了!
完全的,把他說中了。
那種人,不過是仗著自己家世背景,整天瞧不起這個蔑視那個,實際上平庸無能,學識淺薄。
誰愿意跟這種人為伍!
宋時安的話,完全得到了王水山的認同,還把他當成了知己。
很簡單,給男人算命記得這幾個話術就夠了。
你是一個努力進取的人,你和身邊的人沒有共同話題,但你會放低自己去迎合他們,你這幾年可能不順,但過了這個坎就會一路長虹。
給女生呢?
你是一個外表隨和,內心倔強,很多事寧可自己憋著也不和別人說的人。你容易心軟,但在感情里吃過虧,所以現在會故意裝冷淡。
我去,好準啊老師!
準你個頭,老了賣你保健品。
準你個頭,老了賣你保健品。
“我其實與張驥也不算太熟絡…也就正好碰到了。”
內心感動的王水山再一次的對宋時安行禮道:“王水山,字牧才,安河郡人。”
“宋時安,字景修。”
“我一見景修兄便感到親切,仿佛已經是見過多次的老友一樣。”
王水山按理來說,不會說出這種話來。
畢竟盛安的高官子弟,天然就帶著一種傲氣。
這樣說話,對方很容易翻臉。
但剛才以及現在,對方的態度,明顯是愿意和自己結交。
“我也是。”
宋時安微笑道。
“那可否與在下一敘?”王水山主動邀請。
“千金易得,知音難覓,我也有這種想法。”宋時安猶豫道,“可是我還要回家……”
“時安兄。”
王水山打斷后,尤其鄭重的開口道:“我在學子驛館訂有旅舍一間,請兄賞光移駕。”
ok,放榜之前的短期飯票有了。
………
“策兒,回來了。”
在馬車到家之前,宋靖便帶人提前等待。
“父親,母親。”
宋策行禮,而后跟著一起從正門進了府邸。
而這時,貓在一邊的江氏小聲的問道:“公子,時安呢?”
“賤人,你還敢提?”
因為她張嘴,崔夫人直接就罵了起來:“你那chusheng兒子要是敢回,我直接讓人亂棍打死!”
“連正門都敢闖,這是想要爭家產嗎?”
“他也配!”
“這偌大的宋府,他休想分到一片瓦!”
崔夫人惡狠狠的瞪著江氏,恨不得連她一起亂棍打死。
還是宋靖讓她冷靜下來,不與計較。
“他的話……”
宋策看著江氏,道:“放榜之前,應該是不會回來了。”
“什么?他覺得自己能考上?”
而聽到這個,勸崔夫人的宋靖一下子就火了,甚至比崔夫人更加憤怒。指著瑟瑟發抖的江氏,他面部青筋都起來了:“還有,你兒子以為中個舉人這事就能算了?記住,你給我記住,那混賬就算是考上了,也休想進宋府的門,我發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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