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側的那就沒有必要區分尊貴了。
中平王挨著晉王,長沙王最右。
“魏翊尋。”一開口,皇帝就找到了那位最小的九皇子,問道,“孫師傅(國子監大學士孫康),最近讓你背的是哪篇文章?背一背。”
“遵命,父皇。”
臉蛋嬰兒肥般稚嫩的魏翊尋站起身行禮后,主動開口道:“君子曰,學不可已。-->>青,取之于藍,而青于藍……”
相當流利的,基本上一次都沒有停頓的,魏翊尋將這篇文章,完整的背了下來。
而且全程,沒有一個錯字。
如此伶俐的口齒,準確的句讀,諸位皇子在同齡時,都做不太到。
所以晉王和吳王,同時的側目過去了。
當然,臉上都是兄友弟恭的微笑。
皇帝也笑了,不過對他的,只是一些對孩童的寵溺:“這篇《勸學》,你是如何理解的?”
“回父皇。”
魏翊尋相當自信的開口道:“翊尋以為,勸學是宋生對于天下讀書人的建議。不管是否要考取功名,作為君子,都應該讀書。書,能領悟到先賢的智慧,能開闊視野,哪怕是行同樣的萬里路,但是否讀過書,從中得到的感悟和理解,都是不同的。而且讀書,應當沉下心來,戒驕戒躁。不然就像是螃蟹一樣,哪怕有八只腳,還是要竊住蛇鱔的巢穴,就是用心太浮躁了。”
說的非常清晰。
作為一個九歲的孩童,哪怕是有師傅教他這樣說,也十分了不起了。
“那‘青,取之于藍,而青于藍’這句,你又如何以為的?”皇帝又問。
“回父皇,翊尋覺得這句的意思是,作為學生,雖然是由老師教的,但也可以超過老師。”
“那子能超過父嗎?”
魏翊尋稍作思考后,回答道:“按照宋生所,子也能強于父。因為學,就是不斷的累積。子能夠所看到的書,總會比父親多。”
“那翊尋,能夠超過父皇嗎?”
露出和藹笑容,皇帝打趣的問。
聽到這個,魏翊尋一下子就愣住了,當即不知所。
連忙的,晉王起身,作禮替魏翊尋解釋道:“何人都不可能超過父皇。”
聽到這個,皇帝臉色當即就沉了下去,露出了有些掃興的表情,壓了壓手:“都坐下吧。”
二人,也就重新的落坐了。
“這宋時安,確實是有些才華。治世還沒看出來,但治學本事肯定不錯。”皇帝點評的說道,“此番北涼陷于危困,也是自愿提出為朔風縣令。倘若這次能回,是要好好用他的。”
眾人皆點頭。
“但如若沒回。”皇帝思索道,“也得給宋家人一些獎賞,把他那個弟弟…叫什么來著?”
“回父皇,叫宋策,今年的舉人。”吳王道。
“對,宋策。”皇帝感嘆的說道,“宋時安雖是庶子,但人家也是為我們魏氏死了人。沒回來的話,就把宋策往上提一提吧。”
戰死補償很正常。
但并非是所有人都有戰死補償的。
不然那些兒子多的,全送到戰場死了,就能封到國公了?
一個看死者地位,一個看皇帝心情。
皇帝心情,甚至是為主的。
所以大家都看得出來——皇帝,喜歡這個宋時安。
“對了,這次出征前忤生跟朕說了。”
皇帝突然開口,還是提到這個名字,除了魏翊尋,其余人同步心口一緊。
“他說子盛為了將士們,把家財都捐出來了,還不想讓朕知道。”
中平王,耳朵都立起來。
晉王,也神情認真。
吳王本人,則是十分的忐忑不安。
心,已然提到了嗓子眼上。
看著皇帝,不敢開口。
直到,皇帝罕見的對除了魏翊尋這個小孩子以外的其它皇子,露出了認可的笑容:“子盛,你干得非常好。”
話音落下,吳王輕握著袍的手,激動到微微顫抖。
強忍著情緒,他站起身來,雙手握拳行軍禮,堅決道:“為父皇解憂,是兒臣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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