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又覺得為此事而喜,簡直恥辱。
豈能熱臉,貼那小子的冷屁股!
對此事完全不信的崔夫人,咬牙切齒的陰陽道:“他怎么會中?怕不是舞弊……”
“住口!”
話還沒說完,憤怒之中的宋靖便指著崔夫人,警惕性十足。
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崔夫人也明白說錯了話。
哪怕是大夫人,在這種時候也不敢犟嘴。
說宋時安舞弊,那就是把整個宋家拉下水。
人在生氣的時候,話是不可能過腦子的。
“老爺…時安都考上解元了,讓他回來吧。”江氏請求道。
而這一次的請求,語氣里往日的卑微和小心翼翼全然沒了。
甚至,有了一點商量的口吻。
“考上解元又如何?”
宋靖攥著拳頭,對宋時安的惡行感到罄竹難書:“哪怕他中了狀元,對父親沒有一絲的尊敬,一點規矩也沒有,而且私德敗壞,我也不會認可。想要就這樣回家,門都沒有!”
話音剛落,身后的大管家,小聲提醒道:“老爺。”
宋靖緩緩回過頭,便看到了幾位身著官服的青年,站在門口。
其中一位,手里端著木盤,上面整齊的擺放著一套一塵不染的黑色官服。
官服上,嶄新的烏紗帽,泛著鎏光。
為首的乃是國子監六品侍讀學士,行禮后,笑語道:“恭喜宋大人,夫人,兩個兒子都考上了舉人,提親的人怕是要踏破門檻了吧?”
對方雖然品級不高,但是國子監的人,宋策也笑著回禮:“多謝。”
“請進。”
接著,宋靖伸出手。
國子監的官員,皆從正門進入了宋府。
而聽到自己的兒子考上了舉人,崔夫人表情也輕松了一些。
不過看到那個傻樂的站在邊邊的江氏,一肚子的火。
“在大堂坐坐?”宋靖說。
“不了不了,下官還要趕趟去司徒家里。”侍讀學士道。
“孫謙公子中了亞元?”宋靖好奇的問道。
侍讀學士神秘的笑了笑,小聲道:“雙科第二,僅次于宋大人。”
聽到這個‘宋大人’宋靖懵了一下,對方便連忙解釋:“是小宋大人。”
“哈哈。”
宋靖老錢笑道。
崔夫人,臉都綠了。
江氏,頭逐漸昂了起來。
“是這樣的,舉人是三日后到國子監點卯,安排職務。”侍讀學士說道,“而解元,七日后辰時到尚書臺述職。”
“知曉。”宋靖點頭。
“這是小宋大人的官服。”侍讀學士伸手,旁邊的學士端著冠服上前。
見狀,江氏連忙笑盈盈的上前接著:“謝大人。”
接著,撤到了一旁。
小心翼翼的用手撫過烏紗,嘴角洋溢著幸福。
“那小宋大人在否?”侍讀學士探了談頭,問道。
“……”宋靖愣了愣,接著道,“在的,他只是現在不在家。”
“那何時回來?”侍讀學士追問。
他剛才,也是稍微聽到了一些對話。
宋時安好像跟他爹…發生了什么?
“這個還不確定……”
宋靖皺起了眉頭。
“在城內否?”
“自然是在的。”宋靖毫不猶豫說。
因為感覺到有些微妙的問題,侍讀學士便提醒道:“宋大人,七日后,也就是六月二十的尚書臺述職如若不到,權當棄官處置的。”
“請學士放心。”
聽到這個,宋靖不敢怠慢,連忙重復道:“一定會到的。一定,會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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