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逗逗你呀。”
沒看到美女的宋時安表現的相當隨意,絲毫不為所動。
哪怕剛才也跟著批判性的瞄了幾眼,但情緒根本不受這個第一美女的左右。
人家露個臉你看不到就急了,這也太小廚喃了。
這樣性壓抑下去,早晚會淪為漂亮女人的玩物。
我們打cf的都這么硬氣。
“遲早會目睹的。”
而王水山依舊未減熱情,相反更加期待:“到時候,孫司徒誕辰,只要考上了亞元,就會被邀請成為座上賓。如若那樣,將是何等風光。”
“邀請能不去嗎?”
“那可是三公之一的司徒大人,誰會不去呢?”王水山覺得宋時安在開玩笑。
“確實確實。”
宋時安隨意應下后,便從窗邊走開。
這時,驛舍被敲響房門。
一位驛館小二,端著早餐站在了門口。
見狀,王水山從袖口里掏出幾枚錢,放在了餐盤里,道:“再給我多上一份。”
小二把頭往里瞥了一下,發現里面還有一人。
而見他有些磨蹭,王水山又拿出一枚錢,親自放在了對方手里:“去吧。”
“好的公子,我這就去加一份。”
小二笑了笑后,轉身便離去。
在房間關上門后,他打開手掌,看著那一枚小費,露出了鄙夷神色,道:“穿得有模有樣,沒見過這么摳的。”
過了一會兒,小二重新上了兩人份的早餐。
“時安兄,請。”
王水山主動邀請他共進早餐。
“好。”
宋時安微微點首,禮貌回應。
“景修兄。”
王水山想到些什么,遂笑著邀請道:“在揭榜前,我一直在這家驛館住宿。要不,景修兄這幾日就與在下一起在此處喝喝酒,下下棋,隨意閑聊?”
面對如此客套,宋時安看向他,毫不猶豫道:“好。”
“……”
他答應的速度之快,讓王水山都小懵一逼。
那還客套啥啊。
萬一人家真不留我,這兩天去睡天橋啊?
飯票老師,余…這兩天,請多指教了。
………
皇宮,何寧宮。
銅案之前,一位約摸二十歲,衣著深色云錦常服,戴銅冠,五官俊朗清秀,目若秋星的男人,手握毛筆,神情專注的在稿紙上伏案作文。
從頭到尾,絲毫不動,直至落下最后一筆,表情終于輕松。
將毛筆放下,雙手把稿紙舉在面前,在瀏覽一番過后,相當欣喜的站起了身,朝著何寧宮外快步走出。
這時,一位衣著華貴,身材嬌小,杏臉桃腮,模樣頗為可愛的少女走了進來。
二人正好碰面。
“來,給我看看。”
男人將稿紙直接遞到了女孩的手里。
“這是什么東西?”
長清公主被這突如其然塞到自己手上,而且密密麻麻全是字的紙搞得皺起了眉頭。
“這次鄉試的考題,我做的賦文,你給我看看。”男人期待的說。
“……”長清公主嘴巴撇了下,揶揄道,“父皇都不用你,你寫這個有什么用?”
“你不看算了。”
男人直接把稿紙奪回手中,而后雀躍情緒絲毫不減的走出宮殿,快步下著臺階。
“魏忤生!你去哪?”
對著背影,長清公主不滿喊道。
魏忤生頭也不回,隨意擺了擺手:“我去找國子監的師傅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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