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話你聽見沒有?”
“等年后我還得給你找幾個相親對象。”
“你現在雖然身份不同了,但是也不能亂辦。”
“你二姨家的表哥孩子都那么大了,每次說起來我臉上都沒光。”
“別給你爹媽丟人了,行不行?”
說了半天,許鴻濤也沒有回答,羅翠翠抬起腳在他小腿上踹了一下,許鴻濤轉過頭去,眼神中閃著迷茫。
其實他很不理解,這些老人為什么會把兒女的婚姻看得那么重,明明他們自己的婚姻都不幸福。
還偏偏立志于讓孩子們盡快結婚,這是他所想不通的,但他知道把這個話題問出來,羅翠翠也不會給他答案的。
他們就像是那種被上了發條的npc一樣,只會在什么年齡做什么事。
到了什么年齡催別人做什么事,就像是有一副特定的程序一樣。
“知道了。”
許鴻濤不想跟他吵架,于是便輕輕的應了一聲,隨后又轉過頭去想自己的事情。
面對許鴻濤的乖巧羅翠翠就像這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似的,他有心想說什么,但是許鴻濤之心不在焉的樣子。
讓他一腔熱血無處發泄,他只能怒氣沖天的咒罵兩句,隨后又閉上了嘴巴。
這個年就這么過去了,晚上十二點聽著鐘聲,在電視中敲響外面的鞭炮聲此起彼伏。
掀開窗簾一看,外面萬家燈火,以肉眼可見,每一戶人家全部都沒有熄燈,星星點點點綴著這漆黑的夜晚。
明明是那么熱鬧,屋子里的聲音也是樂意不絕,可是許鴻濤就覺得空蕩蕩的,有一種孤獨的感覺彌漫于他的全身。
他輕輕的嘆了口氣,到十二點過后關閉電視,回到房間睡覺,他躺在床上有心事根本睡不著。
滿心滿肺想的都是蘇鈴蘭給他發的那條消息。
蘇鈴蘭現在還能活著,不知道白朝月怎么樣了。
聽蘇鈴蘭說白朝月十五歲就從組織里叛逃了,一直到現在是他們的師傅,并沒有放棄尋找拍照月的蹤跡。
許鴻濤覺得如果這次拍照要被帶回去的話,他很有可能兇多吉少。
畢竟他那個師傅看著也不是什么善茬,一看就知道他手里是有人命的。
尤其是他們的關系,錯綜復雜,想著想著許鴻濤便睡著了。
他覺得自己這輩子可能就認定蘇鈴蘭這一個人了,無論如何他也會憑借自己的努力將人給救回來。
第二天一早許鴻濤睡到十二點多才起床,初一初二沒有人來拜訪,全部都是走親戚的。
等初三的時候他手底下的員工才進來半年,率先進來的,就是他手底下的那幾個處長。
江辰,李平安,王嘯,王嘯,雖然跟他不和,可是表面的功夫他做的很到位。
個個手上拿著兩個禮盒放在桌子上,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約好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