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道理要看出這點拆遷款,難道以后他都不想要名聲了嗎?
“你的意思是說這件事情全都是何律師弄的?”
沈妙平聲音是止不住的疑惑,林光點頭如打算。
“其實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兒啊,只是這許多的事情……我只記得當初我和何關一起經手這些錢。”
“但是他從來都不讓我出面,所有的字全部都是他簽的。”
“而且我覺得他當時很奇怪,他整天半夜打電話,身上還有一股濃重的香水味。”
說完了這些沈妙平覺得事情有些奇怪,他立刻讓王助理去查這個何關的下落。
這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何況手底下這幾個案子基本上每次都被他貪了百分之十的傭金,百分之十就是二十萬。
他這十多年來他的錢足足有上千萬了,看著桌子上的資料。
沈妙平氣的不行,他一只手重重的摁在桌子上。
眼睛都快冒火了,再擦眼皮子也出了這樣的事情。
直到十多年了他還沒有發現沈妙平覺得自己可能是一個蠢貨,怪不得人家說不要得罪律師。
就何況這手法若不是這次他的錢太多了。
以后十年沈妙平覺得自己都未必能發現這件事情的端倪。
“現在去法院報警給我抓住他……調動我們自己的能力,也要把人給我找到。”
“敢在我頭上動土,他真是不想活了。”
“這么多年,就連老頭子也沒讓我吃這么大的虧。”
一說這個沈妙平就白起,他是天之驕子一般的存在,誰敢這么戲弄他,一旁的王助理一直點頭不敢說話。
“那那個姓林的怎么辦?”
“先關著等人抓回來了,再讓他們兩個對質。”
許鴻濤是不知道沈妙平這邊怎么解決的,反正是他們公司自己的事情,他一個外人也不好過問。
總之這次的事情是以沈妙平又追加了一筆賠償款,把所有人全部都按走了之后才結束。
捅了趙玉一刀的那個人已經抓到了,他只是說當時生氣,并不說別的。
這件事情洋洋灑灑鬧了一個多月才算結束,不過好在整段時間。
蘇文玉并沒鬧出什么幺蛾子,許鴻濤再次去打聽他身份的時候,他已經回到濱海了。
林江辦公室許鴻濤坐在他對面匯報著這一個月以來發生的事情。
“聽說那蘇文玉已經走了,是不是您出手了,他再不走以前藏著的事兒。恐怕真要被他給翻出來了。”
說起蘇文玉,他倆也是一陣后怕。
要是這些事真被對方給翻出來了,他們還真吃不了兜著走。
林江敲了敲桌子上的鍵盤。
從辦公桌后面探出頭來看著他。
“年后我就要調走了,這里恐怕就要交給你了,許多事情我已經安排好了到時候再說吧。”
許鴻濤的心靈有點激動,這么多天了,這還是林江頭一回主動跟他提起年后調走的事情。
難不成這次局長的位置真的要落在自己的頭上了,許鴻濤忍不住想著今年的林江已經三十四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