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世年把這件事情原原本本的跟他說一遍,畢竟兩人現在是盟友,能省錢是最好不過的了。
當天晚上許鴻濤就帶著蘇鈴蘭去了傅世年的家里如今已經正值深秋。
還有半個月的時間,蘇鈴蘭腳上的石膏就能取下來了。
走進傅世年別墅的大門許鴻濤,忽然發現守在門口的四個保鏢換人了,其中一個年輕人他不認識。
但是看著年紀很小的樣子,許鴻濤這些年的警惕心增加了不少。
他一直盯著那個男人,直到那個男孩抬起臉沖著他笑笑,許鴻濤才收回視線,帶著蘇鈴蘭走了進去。
剛要開門換鞋,蘇鈴蘭忽然拉住許鴻濤的胳膊,許鴻濤回頭看著她。
“怎么了?”
蘇鈴蘭苦著一張笑臉說,“我們真的要進去嗎?我有點害怕。”
許鴻濤知道她,她這是說的上一次的事。
許鴻濤捏了捏蘇鈴蘭的手腕,“沒事兒的,有我在。”
等他們說完,別墅的大門就從里面打開了,把趙悅站在門口,雙手環抱著肩膀,居高臨下的說,“進來吧?在門口說什么呢?”
蘇鈴蘭縮了縮脖子,很是害怕的樣子,許鴻濤笑了笑,拉著蘇鈴蘭走了,進去他們之后雖然也和白朝月見過幾面。
但是蘇鈴蘭每次見到白朝月就像個老鼠見到了貓似的害怕的不得了。
兩人之間詭異的氣氛,許鴻濤也不想再說什么了,反正他只是在有公事的時候,才能見到傅世年期于的時候他們從不見面。
“晚飯已經準備好了,洗洗手可以吃飯了。”
白朝月一副十足十的女主人做派。
做飯阿姨已經把菜端到了桌子上,八菜一湯很豐盛,一張長條桌子擺滿了菜。
許鴻濤先是將蘇鈴蘭按在座椅上,隨后又把傅世年找來,眾人做好之后。
便開始吃飯,許鴻濤說,“那個明天本來是要把盛南廢樓那邊簽約。”
“但是現在出了點問題。”
傅世年一邊扒蝦,一邊抬頭看他,“繼續。”
許鴻濤頓了頓說,“那邊的爛尾樓本來就是不賺錢的,是政府給我的業績,但是現在趙玉想要接手這邊的工程。”
“我已經問過沈妙平了,他說隨他折騰所以我決定把這塊地給他,咱們也能省一大筆錢。”
傅世年并沒有不答應,這本來就是一件好事,原本許鴻濤把這個事安排到他這,只是為了解決麻煩。
還得費一大筆錢,又費時又費力,如今有新人能接受他們的爛攤子這更好過了。
他略一思索就點頭答應了,“行,給他吧。”
“我總覺得這個趙玉有點奇怪,之前誰沒有屏幕都把這塊地給拒絕了,他怎么又給要去了?”
許鴻濤皺著眉頭說起這件事情,他也想跟傅世年探討一下。
最近林江實在是太忙了,他時不時的都要去政府處理一些事情,準備年后調走的事情。
于是許鴻濤在這件事上能商量的人就只有傅世年了。
可是跟傅世年敵對的那么多年,忽然轉變關系和對方商量,這種事情,許鴻濤還有點不習慣。
傅世年抬頭看了他一眼,“這是他們內斗的事情,既然沈妙平都這么說了,你只需把這塊地拖少,別的不用管。”
許鴻濤笑了笑,“說話聽著真耳熟。”
因為白天的時候是陸云開剛說過一次,原來他們都懂的道理,就自己不太清楚。
公事談完之后,許鴻濤把自己手邊的蝦全部都放在蘇鈴蘭的碗里,蘇鈴蘭抬起頭紅著臉,“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