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云開的臉上顯得一絲窘迫,只是這時候的許鴻濤低了頭,并沒有看見他臉上的表情。
反倒是一旁坐著的蘇鈴蘭說,“云開哥是想見阿濤哥吧?”
女孩的聲音甜膩膩的,她這話一出,不僅是陸云開,就連許鴻濤東猛然抬頭看著他。
可是這一切蘇鈴蘭絲毫沒有察覺,她,她還是裝作一臉無辜的樣子。
“聽說現在這種人很流行的,你們兩個看起來也挺配啊。”
許鴻濤臉色很是僵硬,“你閉嘴……”
蘇鈴蘭伸出雙手,捂著嘴巴做投降狀。
陸云開看了一眼蘇鈴蘭并未說什么神色照舊,“我走了。”
等人走了以后,許鴻濤才一本正經的教訓蘇鈴蘭,“小小年紀的不要瞎想,也別瞎造謠,我是個男人知道嗎?”
蘇鈴蘭小雞啄米似地點頭,“知道,知道,我當然知道了。”
等人走了之后,許鴻濤就陷入了沉思,手上的資料半天也沒看。
下去在沒有蘇鈴蘭之前他覺得自己和陸云開這是最普通的兄弟關系。
可是現在一切好像跟以前有所不同了,而此時的陸云開正站在門口,眼中的情緒黑的都能滴出水來。
他恨不得走進去掐死蘇鈴蘭,但是他不能那么做,因為許鴻濤在那兒。
陸云開中午又幫許鴻濤和蘇鈴蘭打了一場飯,后來他就再也沒有來過。
臨近下班的時候,許鴻濤總算是磕磕絆絆的將工作處理,完了這時他的手機忽然響了,是傅世年打過來的。
“喂,今晚有事嗎阿月回來了,來別墅吃點飯。”
“行……”
許鴻濤一口答應了下來,白昭又回來了,這可是天大的好事,距李白朝月離家出走已經兩個星期了。
許鴻濤又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蘇鈴蘭。
對著電話那頭說,“多帶個人去行嗎?”
傅世年說,“誰啊?沈妙平。”
“不是他一個女孩。”
“好,小子終于開竅了,我們會好好招待你們的。”
掛了電話,許鴻濤起了一陣雞皮疙瘩,蘇鈴蘭坐在一旁將他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做無奈狀。
“我們晚上要去哪?我去了會不會給你添麻煩?”
“不會。”
“我一個老朋友,白朝月回來了,去她的家里看看她。”
聽到這個名字,蘇鈴蘭眸中閃動著金光,“好。”
當天晚上一下班,路將就騎著,自己的小電驢帶著蘇鈴蘭朝著傅世年的別墅出發。
等他們到達的時候已經六點多了,別墅里燈火通明,到時候都是傭人的深夜,許鴻濤這兩年和傅世年的關系發展迅速。
他和白朝月的關系更好,兩人之間要是鬧什么矛盾了,都會找許鴻濤做調和。
許鴻濤一進去就看見傅世年和白朝月坐在沙發上,聽到門口的聲音,二人齊齊戰績上來迎接他們。
“喲,這不是阿月嗎?終于舍得回來了他怎么哄你的?”.b